产的深层侵蚀,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财富,而是寻求对生产资料的控制。」
「南海药厂有多少条违规生产线,你有了解吗?」
又一个问题。
陆昭稍加回忆,回答道:「至少30%经过违规改造,生产非基础补剂。」
这个事情他有参与,所以了解的比较深入。
南海五粮与郎牌两大药企联合,通过各种手段规避监管,长期占用基础补剂的产能,导致了巨大的亏空。
基础补剂就像大米,超凡者的必需品,也是民众接触超凡力量的主要途径。
基础补剂多了,普通人就能供自己的小孩成为超凡者。
基础补剂多了,在治疗一些病症上的费用也会减少。
本身生命补剂就不是凭空出现,而是工农劳动的结晶。生产可以延寿的特殊补剂,是对资源的浪费。
王守正问道:「这30%就是他们的进度条,等到什么时候这个线过一半,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陆昭摇头坦言:「我不知道。」
生命补剂的重量,他找不到任何参照物。
王守正道:「任何一个制度,任何一个朝代,当生产资料的一半被少数人掌控,那么就无力回天了。」
陆昭听懂了。
王天侯这是在传达情况紧迫,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
从感情上来说,他是赞同的。
对于任何犯罪分子,陆昭保持著朴素的厌恶,觉得他们就算死了也罪有应得。
但正如他觉得要清算问题、偿还债务一样,将债务算清楚也是必要的。
他将名单按在桌面,直视王守正的目光,道:「天侯,我支持从严从重的处置犯人,绝不姑息任何人。但同理,依法处置要有证据。」
王守正摇头:「很多问题查不清了。」
陆昭道:「那就疑罪从无,把能查清楚的查了。他们如果真有重大贪污,那么这么多年生活,肯定是能查出来的。」
王守正扯了扯嘴角,觉得这小子似乎很擅长得寸进尺。
让他提意见,怎么开始指示自己了?
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迟则生变,留给我们的时间其实并不充裕。」
陆昭道:「天侯,我觉得解决问题的力度不能轻,但也不能一味的加重,导致事情彻底失控。」
王守正语气里多了一分不悦:「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其实能意识到,陆昭说的有一定道理。
自己准备的这份名单,固然能起到震撼全神州的效果,也可能开一个非常不好的头。
许志高也是这个道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