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开始喧闹起来,学员们以小组为划分,进行了拼桌。
此时,孟君侯开口道:「你那套方案,在面对旧有统治势力,以及教派问题可能会出事。如果这个模拟过程参考现实,那么你的优待政策,可能成为崩溃的原因。」
陆昭眉头一挑问道:「为什么?」
孟君侯道:「现实有很多案例,离我们最近的就是大灾变初期。你帮他们越多,他们就越觉得理所当然。」
「而且你不可能永远优待他们,一旦这种优待被抽离,必然会引发反弹。」
陆昭摇头回答道:「我这并不是优待,而是给予了工人应有的待遇。我所主张的分配方式是多劳多得,并不是给予他们的施舍。」
「可是你的待遇给得太高了,邦民不是不能有人权,而是不能一下子全部放开束缚。」
孟君侯反驳道:「就像刚刚的推演,不只是分配出了问题,还有忽略了对邦民的统治。」
下一刻,黎东雪冷冷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工人享有应有的地位与权益是一种优待?」
此话一出,原本准备了一大堆话术的孟君侯被堵住。
这话怎么回答都不对。
「意见书已经交上去了,这个问题在修改的时候我们再讨论。」
陆昭顺势终止话题。
其实他理性思考,孟君侯担忧是正常的。因为民众不一定理性,也要因地制宜地改变方针。
如果自己没有在联合组工作的那一系列经历,陆昭大概率会选择类似谭敬的方案。
中场休息半小时后,何宝刚调整好了梦境他道:「第2次推演的内容是方继业同学。」
这个名字一出来,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包括陆昭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城邦派这种信奉绝对自由市场的方案,会以一种怎样的姿势崩溃?
大家都非常期待反开化分子的失败。
在这一刻,大部分人达成了共识。
第1年推演。
城市一如既往地建设,一切以重建为主。
唯一不同的是小人们体内液体由暖黄色迅速变成灰白色,一个季度的时间就完成了谭敬一年半的变化。
果然反开化分子就是不行。」
众人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这么一个想法。
灰色代表著环境赋予小人们负面情绪,可以简单理解为一种压迫。
这三个月时间,让民心从暖黄色变成灰白色,只有城邦派才有如此效率。
第二年,城市建设完毕,灰黑色的浓雾笼罩交州城。
所有小人都染成了灰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