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想起对方身份。
他的容貌太有辨识度了,以至于时隔小半年,杜远很快就能想起来。
陆昭乘车离开政务官署。
他恰好接到了周晚华电话。
「陆哥,我接到调任通知书了,这个月二十号我就到长安报到。」
「联邦财税总司吗?」
「对的,陆哥现在能给我提前透露一下工作内容吗?」
电话里,周晚华声音带著些许困惑:「只通知我去单位报到,却没有说工作内容和地点,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不会是让我去调查武侯们的财务问题吧?
陆昭闻言,大概知道其中缘由。
他解释道:「查武侯肯定是让武侯来,否则大概率要暴毙而亡,你的工作内容是监督药企改革,试点在南中道郎牌。」
「那为什么通知里没有说明?」
周晚华更加困惑了,这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
药企准备改革的事情,这个月已经有风声了。
陆昭回答:「因为还没确定试点药企和地方。」
周晚华问道:「那陆哥你怎么知道的?」
陆昭回答:「因为这是我刚刚决定的。」
电话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车辆也微微晃了一下。
潘司机车技四平八稳,也是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他忍不住看后视镜,投去惊疑的目光。
虽然陆昭很受宠,但应该不至于到这一步吧?连这种大事天侯都能让他决定?
潘司机心中刷新了对陆昭的认知。
这也是作为近臣」的福利,他们能第一时间获得顶层的信息。
电话里,沉寂三秒后,周晚华磕磕绊绊道:「陆...陆陆哥,你去长安是干什么的?」
陆昭如实回答:「现在只是联邦干部学院的一名学员。」
「..
」
周晚华一时无言,也明白陆昭不方便透露,便没有多问。
电话挂断,处于南海某间公寓里的周局长原地跳了起来。
一声猴叫响彻整个小区。
进入天侯办公室。
杜远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王守正,上前递交报告置于桌面,语气恭敬:「天侯。」
「嗯。」
王守正将陆昭意见书放入抽屉,一边翻看报告,一边询问道:「海关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谁抵抗得最厉害?」
杜远回答道:「都是地方小山头抵抗,并未有武侯进行暴力抵抗。渤东道方面还未开展工作,如果开展起来,应该是会遭受暴力抵抗的。」
谁抵抗得最厉害,指的是武侯。
武侯作为个体伟力的具体拥有者,他们是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