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荣获一等功的英雄。
至今为止,军团内部宣传口,仍然将他的事迹作为典范宣传。
两人闻言,面面相觑。
农民出身的普通家庭,怎么跟黄金家族相提并论?
总不能真讲黄金精神吧?
周晚华没有解答,转移话题道:「我们把事情办好,陆哥以后飞黄腾达,肯定会提携我们的。」
「要我说,能有这个机会多亏了小周,还记得我们两个老家伙。」
「您这话说的,要不是您举荐我去苍梧进修,又怎么会有今天?」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走远。
2月9号。
一百五十人组成的取证组已经入驻安南城。
安南城过去十年的官署批示文件档案,被用两辆卡车拉走。
而周晚华也开始了他的工作。
「你们这是违规抓捕!违法拘禁!我要见律师,我要打电话,我要联系家属!」
周晚华看著对面的男人,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了。
如果不是戴著特制的手铐与脚链,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再加上饿了三天三夜,可能人已经扑过来了。
这是审讯开始最常见的一种状态。
一个人从权力巅峰跌进留置室,心理落差会让许多人难以接受。
权力是最好的良药,失去权力就是最烈的毒药。
无关级别与生命开发。
根据周晚华多年观察,他发现职位越高,垮台的时候就越容易破防。
他们的一切成就与从容都是建立在权力上的,失去权力带来的恐惧感,自然也会俱增。
所以一般第一天审讯,周晚华都只是走个过场。
不记录,不谈话,就是挨骂。
第一个人是南中储备库负责人何绪明,他是目前唯一一个能直接定罪的。
储备库里对不上的帐目就是最好的证据。
其他人还需要继续找证据。
「张同志,今天的会面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休息你妈,我要见律师!」
「有什么需求可以跟值班人员说。」
周晚华面无表情,完全无视对方的一切要求。
随后人被架了出去。
10分钟后,第二个人被带过来,坐到了椅子上。
周晚华低头看了看桌面上的材料,里边有对方的信息。
安南城副市执孙鹤城。
一般来说这是一个武侯之下的地方最高职务。
道首府市执是武侯担任的,柳浩属于是特例。
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如今满头白发,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孙同志,早餐吃了没?」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