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
陆昭起身沏茶,回答道:「学到了不少,苏老师在经济方面水平很高,最重要的是沙盘推演,能够让我真实的感受到治理的困难性。」
「任何一种政策都有优劣,就算是我推行的分配法,也不一定能有效落实。」
王守正点头道:「没有错,政策的制定只是起个头,真正的难点在于执行与落实。很多时候改革之所以失败,都是坏在了执行上,败在落实上。」
「你执行错了方向,那么就会加剧问题,进而偏离最终的目标。」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进修班的总结。王守正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话锋一转。
「明天你去南中,具体是怎么安排的?」
「坐军机直飞赤水军北部机场。」
陆昭如实汇报:「落地后去见唐军团长,次日抵达中南军团临时营区。」
王守正道:「待会你让军团统筹部那边推延到下个月,中南军团组建有叶槿在,不会出大问题。」
陆昭愣了一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叶前辈也不能代表武德殿,他去到地方更多是武德殿对地方的长臂管辖。
不一定要查出问题,可一定要有这么一个人在。
王天侯应该另有任务,否则也不会把自己喊过来。
王守正继续说道:「目前南中道的药企试点改革已经开始,但自上而下的改革非常容易变成面子工程,我需要你带著一队人微服私访,直接去到基层探明情况。」
陆昭问道:「具体要我查什么?」
王守正回答:「制药工厂。」
陆昭有些疑惑道:「不是有改革组吗?」
王守正摇头道:「改革组只能管到明面上的规章制度,他们代表的是联邦自上而下的监管力量,就如今联邦地方吏治而言,我不相信能够进展顺利。」
「入山问樵,入水问渔,想要搞好改革,要先看看基层群众怎么说。」
陆昭听明白了。
特使是钦差,钦差微服私访是正常操作。
如果提前通报视察,那么面对地方精心编排好的面子工程,是很难发现问题的。
只有不通知的突击检查,才能够真正看到问题所在。
他问道:「具体人员我可以自己挑选吗?」
王守正点头道:「你可以从改革组内部名单里挑选。」
陆昭直言道:「天侯,我想要从外部拉一个人,进修班里的黎东雪同志。」
微服私访可能遭遇危险,一个能够绝对信任,实力高强的同伴很重要。
「那个黎东雪?她是唐紫山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