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让我们去抓走私犯?这是治安系统的活,不是军团的活。」
赵德道:「秦同志,这不是普通的走私案,涉及超凡犯罪。」
秦朗反问:「那特反支队呢?赤水军呢?轮得到我们?」
会议室气氛开始紧张起来。
赵文斌沉默以对,他算是中南军团中最小的山头,只会在涉及自身利益的问题上进行发言。
南中道走私问题上,他们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可以协助,也可以不协助。
『秦朗反对,难道禁军那边也有问题?』
赵文斌心中有所猜测,但不太确定。
以他十年前在军队内的经验,连级以下是比较干净的,越往上事情就越多。
南中与长安接壤,一直都受到长安的管辖。
有接触就会产生利益纠葛。
在体制内各种关系错综复杂,免不了有人情要还。
其次就是禁军不可能深度参与走私,蛋糕没有那么大,他们手段也没那么高明。
要是禁军真参与了,那么长安就会先解决他们,再去打击南中。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没那么多好人,也没那么多坏人。
赵德眉头皱起:「秦同志,一个连不影响我们的整体部署。」
秦朗寸步不让,坚决反对道:「赵同志,你这个不影响是你说了算的吗?没有军团统筹部的命令,我们的部队一个兵都不能动。」
搬出规矩来,赵德一时无话可说。
这不是他能力问题,而是军令如山。
任何一个组织都有掣肘,特别是暴力部门。要是掣肘能被简单规避,那规矩就形同虚设。
会议不欢而散。
赵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手机,拨打了柳浩电话。
「柳市执,我是赵德。」
「赵同志,情况怎么样?听你的声音,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
柳浩似有预知一般。
赵德回答道:「情况确实不太好,我们这里最大的一个山头坚决反对。要看军团统筹部的正式调令,没有调令一个兵都不放。」
柳浩说:「他的理由是什么?」
「说我们主要任务是收复交州,抓走私犯不归军团管。」赵德靠在椅背上,「我个人判断,不是单纯的程序问题。他可能受人所托,在给人打掩护。」
「确实像是打掩护,按理来说只要一个连队的话,是不需要正式调令的。」
柳浩表示认同。
与大灾变前不同,现在军团想要调动起来就跟特反一样。
为了保证军团的灵活性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只要不是大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