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始。
现在下定论或许为时过早,但可预见的未来,它会影响未来十年政治格局。
甚至是大灾变以后,第一弥合分裂倾向的政策。
每逢乱世都是社会思潮碰撞最激烈的时候。
这些年神州各地有一种倾向,那就是从大一统的制度,转向各道独立存在的联盟制。
地方知道长安想重新集权,他们一些人已经做好要打一场的准备。
没有人愿意放弃手中的权力,在地方自在惯了,受不了再次被人约束。
而今五档分担出来,提供了一个不需要流血的答案。
两千年神州历史上存在一个财政诅咒。
一收就死,一放就乱。
中枢弱则诸侯坐大,中枢强则竭泽而渔。
国家就像一个八角笼,中枢不是统治协调的角色,而是扮演著剥削者的角色。
历朝历代无数能人异士都想从中突围,都是并税减负开局,杂税回潮收场,农民负担越改越重。
第一次,有人指出国家不应该想著如何收钱,而应该是如何认帐。
第一次,权力机器的自救不再依靠人治,向著规则换血进发。
五档分担法的出现,象征著中枢从一个剥削者变成了分配者。
这场改革究竟是新周期的起点,还是旧周期里最长的一次平衡,还要由时间来回答。
问题还未解决,但仅此一步,足以载入青史。
次日,6月17日。
长安,道门办事处。
茶室。
张清微推门而入,目光环顾房间内。
老师太慧真子依旧在打坐,张天师在画中跳大神,李道生正拿著一叠文件聚精会神地看。
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道:「就贫道一个人干活,你们天天窝在这里干什么?」
声音传开,三人终于有所反应。
张天师停止跳大神,回答道:「我现在只是一幅画,维持神智已经实属不易。」
四阶超凡者的精神体就能够独立存在一段时间。
张天师作为道门宗师,本人已经练成阴神,理论上只要环境适合,可以一直以精神体存在。
但是他要面临另一个问题,失去肉身之后难以维持七情六欲。没有了七情六欲,自然就没有了本我。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许多法脉都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主流分为两种,一种是通过某种秘法,不断地修补自身的七情六欲。
另一种则是进入沉睡,只有需要的时候才苏醒。
两种都是慢性死亡,最终的归宿就是变成所谓的器灵。
李道生头也不抬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