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约束。
现在唯一一个对抗武德殿的武侯,也没到造反的地步。
陆昭拿出实质性证据,那么他就掌握了主动权。
这是制度赋予他的力量。
罗江越不进行公开处置,这是武侯们扭曲制度的力量。
二者存在对抗,也互相融合。
王守正不会在这方面批评他,那样就落了下乘,也站不住道理。
公理上讨不了便宜,那只能从私理上来。
他陆昭是不是骗了自己?
「——呃。」
陆昭额头微微冒汗。
这跟自己设想中不一样,按理来说王天侯应该重点在南中事情上,自己与对方发生辩论。
最终无论获胜与否,他都能获得一定的独立性。
因为自己占据了名,在规则还奏效的情况下,名分一定是一股巨大的权力。
可王天侯好像不按常理出牌。
「天侯,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现在身体很好。」
王守正又将话题拐回去:「你觉得假传情报,欺瞒天侯,算不算刑事犯罪?」
「呃——没有书面记载,应该不是。」
「那我算你一个寻衅滋事。」
陆昭彻底无话可说。
谁让人家是天侯呢?
王守正拿著鸡毛掸子,道:「不过我这个人宽宏大量,你也没有造成负面影响,这个事情我觉得可以道歉解决。」
「或者还有更直接的方法,小陆同志,你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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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一时无言。
他忽然反应过来,王天侯想要的并不是认输,而是一个主动权。
就像自己的老打法一样,他从不在王天侯的议题范围内回应。
天侯应该也是想要一个台阶下去,让他们重新坐下来谈一谈。王天侯不会等他给台阶,而是自己创造台阶。
道歉不意味著低头,可陆昭莫名感到有点抗拒。
「」
这个理由太卑鄙了,还拿鸡毛掸子威胁自己。
可谁让人家是天侯呢?
自己用道理对抗天侯,对方也能用道理压自己一头,王天侯的手段一直都很强。
我不能因为取得一些成绩,而忽视了老一辈人的手腕。之前他们只当我是晚辈,所以没有进行针对性的行动,以后就不一定了。
陆昭深吸一口气,权衡利弊之后,微微弯腰道歉:「我的问题——」
王守正打断道:「什么问题?」
「我不应该骗您,将苏老师的政策说成是自己学到的,原封不动的拿给您看。」
「然后呢?既然是道歉,连一句对不起都不会说吗?」
「对不起。」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