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死刑。
别说是一年内结案,两年都不一定能够走完流程。
「这个你放心,程序上自然有长安那边背书。我帮你打听过了,长安方面打算特事特办。你只需要在自己的职能范围内,尽可能快一些就好。」
罗江越顺带补充道:「还有就是孙鹤城这个反开化分子,喜欢用造谣来拖延时间,我希望大理司不要理会他。」
话到这里,南中大理司长当即表示:「如果只是口述,没有物证的话,我是不支持进行补充侦查的。」
言外之意就是不让孙鹤城说话。
一个被关起来的人,怎么可能拿得出物证?
要是他真有物证,早就提交给调查组。所以这个事情就当卖武侯一个面子,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南中大理司长不可能在长安眼皮底下进行违规操作,他脑袋还是要的。
「那就麻烦梁同志了,什么时候有空来我这里吃顿饭?」
「如果罗首长不嫌弃,我今晚就能过去。」
忽然,罗江越没了声音。
电话另一头等了数秒,略显疑惑的声音传出:「罗首长怎么了吗?是信号不好吗?」
罗江越坐在真皮椅子上,额头微微冒汗。
就在刚刚五股截然不同的生命场突然降临,一瞬间覆盖了整座宅邸方圆五十公里,三分之一的安南城区。
五个五阶————不对,是五个武侯。
罗江越进一步感知,他发现这5道气息,每一道都比自己强。
其中有一个人深不可测,自己只能察觉对方的存在,而无法感受到差距。
就像一百斤与两百斤的人一样,可以非常直观的感受到双方的差距。
生命场也是同理,可以通过范围来判断。
罗江越感受不到对方的生命场边界。
一道声音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罗同志,禁军团长楚云龙,受武德殿委派,有些事情需要当面沟通。」
楚云龙,禁军军团长。
没有任何报告和通知,带人自己来到自己家里,其意思不言而喻。
大概率是来抓自己的。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不是结束了吗?有苏首长在,理应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抓自己。
肯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出现了变故。
罗江越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将电话挂断。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著,然后走出书房。
一边朝一楼大门走去,一边分析当下局面。
如果是来抓我的,出动五个武侯应该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但对方没有出其不意直接动手,反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