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都是以书面形式,当面检举是极少数。
这意味著赵德与秦朗彻底撕破了脸皮。
叶槿问道:「具体什么事情?」
「报告军团长,2月1号晚上,政治主官赵德未经任何手续与调令,全凭中枢联络员一句话,擅自调动将卒二连出营区,前往南诏郡府。」
秦朗回答,随后用词严厉地说道:「虽然说赵德同志说是紧急调度,但我觉得当时情况不符合紧急状态的条件。」
叶槿看向赵德,投去探寻的目光:「有这事?」
「报告。」
赵德再度站起来,心中早有腹稿。
「我确实带队离开了营区,也确实没有任何调令与手续。当时情况紧急,安南城市执打来电话,要求我们进城封锁南诏的战略储备库。」
「我判断属于紧急状态调度,来不及走完整流程,于是便带队出去。」
「你不是军事主官,没有决定权。」
秦朗立马接话,穷追猛打道:「何况你的判断完全取决于联络员,靠著对方带兵出营,干涉政治。」
赵德反问道:「生命补剂是国家重要财产,我们这是协助安南城,查获了上千亿的亏空。」
「那也得走程序,程序就是防著有人拿大局当幌子胡来。今天你能为查案破例,明天别人就能为别的破例。」
「你这是教条主义。」
「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顶了起来,火药味越来越浓。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叶槿开口制止道:「这里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两人立马闭上嘴巴,互相瞪著对方。
争权夺利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只要组织结构存在,就必然有上下之分。
「调兵的事情,无论理由多充分,没有明文手续带兵出营就是错误。」
叶槿先是批评了赵德:「无论理由有多么充分,军队不是谁的私器,回头你自己给我写份检讨。」
赵德心中松了口气,回应道:「是。」
虽然说没有获得叶将军的支持,但也没有受到责罚。
秦朗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从规则上来说,军团长想要处罚政工主官需要向军团统筹部报告,让上级做决定。
不过自己可以扩大战果,防止赵德的靠山继续插手中南军团的事情。
他趁热打铁道:「叶将军,赵德同志的问题只是表象,真正的根在那个中枢联络员身上,是他指使的这一切。」
「陆昭作为联络员,仗著身份特殊,来到军团的这段时间,越级指挥,越权调兵,越职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