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没好处。」
赵盛进行表态。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罗江越真被拿下,那也好过他叛逃或者造反,乃至狗急跳墙杀人。
他们是中枢武侯,在这方面的利益是一致的。
苏兴邦道:「具体情况,等到明天开会再说吧。」
两人结束通话。
次日,29号早上武德殿召开了一场临时会议,陆昭递交上来的文件摆到了桌上。
刘瀚文面无表情的看完,整个人都是麻木状态。
换做是以前,他肯定会大为恼火,现在已经有点习惯了。
会议议题是关于南中武侯问题。
苏兴邦率先开口:「王天侯,我们上一次会议的共识,现在还有用吗?」
王守正点头道:「自然是有用的。」
苏兴邦质问道:「那这份报告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调查组如实汇报,或者你觉得我冤枉人了?」
王守正的态度非常强硬。
他没有用调查组代称,而是直接用我。
「我要重申一下,现阶段对于武侯的处罚不宜放到明面上,但不意味著他们可以为所欲为。这份报告可以搁置,他的错误没办法清除。」
「罗江越存在严重的失职失察,我提议事后进行提前退休,让其他同志以此为戒。」
苏兴邦道:「王天侯,这是以后的事情,那现在是不是不应对他进行处罚?」
「没有应不应该,只是以目前的这些证据,不足以定罪。」
王守正不进行正面回答,保留著作为天侯的最终解释权。
苏兴邦纵使有万般不愿,也只能点头认下。
因为罗江越确实犯错了。
最终,会议结束,调查组递交上来的第一份报告被暂时搁置。
唯一的变化就是这份报告没有被打回去。
可苏兴邦还是莫名的感到不安。
他又不能进行太多的布置,避免消息传出去,引发更麻烦的事情。
3月30号。
南诏,中南军团驻地。
军团长办公室内。
勤务兵像以往一样打扫房间,忽然看到几片白色的花瓣飘落。
等他转过身来,看到了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麻花辫女子。
勤务兵立马挺直腰,抬手敬礼道:「叶将军。」
叶槿抬手回礼,命令道:「召集所有大校以上军官,我要开一场临时会议。」
「是。」
一小时后,秦朗走进会议室,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心跳比平常快了三分。
其他禁军调过来的军官也是如此。
他们等这一天很久了,这段时间被赵德压的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