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山美悠一边烤著肉,一边看著手推车上的牛肉,她思索著服务员刚才的话感觉莫名其妙。
为什么仅限于这一桌?
而且一上来就是两车,好像生怕不够吃一样,但是正常人也不会有这种胃口吧?
日本人均小鸟胃,三盘牛肉就吃顶了。
这么多实在不合理,就不怕浪费吗?
好像……就是知道纱织的胃口一样。
忽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纱织,却发现她扯下旁边的塑胶袋,一边吃一边偷偷用筷子夹著烤肉装进塑胶袋里的,忍不住道:
「纱织,你在干什么?」
「唔……」
纱织往塑胶袋里偷偷夹肉的动作被发现,她仿佛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眨了眨眸子,装傻道:
「纱织……想当夜宵吃。」
「……」
横山美悠连同旁边的人都愣住,前者张了张嘴,反应过来后一脸严肃地看著纱织道:
「这是什么离谱的话。」
「不许带回去吃夜宵,明天你还要比赛,今天晚上吃多了,肚子痛,你明天还怎么比赛?」
「哦……」
长谷川纱织闻言,低下头,大眼睛转了转不说话。
该怎么省钱给清哉带夜宵呢?
她正绞尽脑汁地想著,却听横山美悠问道:
「纱织,你……白鸟清哉是不是来看你比赛了?」
「嗯?」
闻言,纱织缓缓抬起头,清澈的眸子愣愣地注视著横山美悠,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见状,横山美悠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苦笑道:
「他还真是怕你吃不饱啊……」
「?」
听到这句话,长谷川纱织原本没在意,然而,下一刻她夹肉的动作忽然停住。
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她『腾』地站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最终目光锁定在角落里。
横山美悠看著她突然的动作,下意识顺著她的视线看去。
看到坐在角落里的身影,想了想,她伸手拉了拉纱织道:
「纱织,先吃饭。」
尽管心里对于白鸟清哉愿意对纱织花心思,横山美悠很满意,但是他上次放纱织鸽子简直罪大恶极。
到底什么样的事能比纱织还重要?
尤其是纱织还那么单纯,这样想来白鸟清哉更可恶了,必须得晾晾他。
一顿饭的时间你总等得起吧?
不让你煎熬一下,就不知道珍惜。
横山美悠正准备和纱织讲拿捏对方的小技巧,然而却发现根本拉不动她。
纱织明显等不了一秒。
她抬起修长的腿,直接跨过横山美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