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递给了人,那枚铜钱自然而然收回了钱袋里。江涉拿著那根红绳,轻轻一吹。
呼!
那细细的红绳就变得极长,又是一阵清风刮过,那绳子像是长了眼睛,一下子把闹腾的十个力士一个个捆起来。
小辛睁大眼睛,那绳子就连旁边正在和小乙争论的小戊,都一起缠住了。
一根绳子上捆了十个小妖怪,长长的一串。
一众小妖怪一下子老实了。
李白和元丹丘也老实了。
这两人正被捆在最后面,坠在白云之下,可以好好看看海里到底有没有黄帝的儿孙,炎帝的小女儿精卫。
李白和元丹丘两人贴著海面而行,浪花四溢,溅在他们身上,海里的鱼群追著游了一路。
二人奋力挣扎扭动身子,据理力争。
李白先骂:「狗道士!」
元丹丘回敬:「狗鼠辈!」
李白试图找出问题重点:「你溅我一身水!」
元丹丘思路清晰,追根究底:「是谁先把我一脚踹进海里的?」
李白又问:「是谁说掉下去又摔不死的?」
元丹丘再问。
「好哇,是谁干的好事?是谁非要附庸风雅,在天山上说爬雪山也有乐趣,让三水下山买肉伤雅,害贫道只能饥一顿饱一顿顶著冷风,险些连气也喘不上,没冻死算我命大!」
李白冷笑,问他。
「好啊!当年在兖州,你我下棋,是谁偷换了好几次棋子,几次三番把我的棋挪了位置,你当我不知道?」
元丹丘:「当时在长安……」
李白:「那次在洛阳……」
二人吵了两个时辰,不分胜负。
元丹丘脖子都红了,算起旧帐。
「当年卢家我站在树下,是谁用把吊死鬼的舌头套我脖子上的?」
李白忽然不说话了。
他喘了一会气,被这道士害得都忘了他们的处境。
他低头一看,浪涛就在他们的脚下,只要努力伸一伸腿脚,就能碰到海面,不断有游鱼跳出来,后面跟著一大片浩浩荡荡的鱼群。
都是想来咬住他们这两条「大鱼」的。
在他们上面,几十丈高的距离。
同样被捆住的一串小妖怪们,此时安安静静地,恨不得再生出两只耳朵。
见他们停了话音,这些妖怪还问。
「怎么不吵了啊?」
语气颇为遗憾。
李白元丹丘两人在东海上被一根绳子捆起来,跟著冷风晃动,云雾以极快的速度一路前行,罡风分外猛烈。
李白仰头望著长长的绳子。
一根红绳怎么能这么长?
他试著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