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仰著脑袋看。
他也想到了那两个从石头里钻出来的人,觉得这道观起名确实很有道理,冥冥之中老天爷自有造化,越想越巧。
边上,段成式摸了摸下巴,慢慢地想著说。
「如此,就说是有两个神仙,在这观前修道,凡人肉眼凡胎,只以为是两块石头。如今,神仙乘云而去,自然也不会留下石头了。」
仆从觉得,公子难得说得这么有道理。
段成式喃喃。
「李白和元丹丘是不好再说了,也没多少人信,让我想想……」
他站在门口,打量著这个神仙观。
庙前挂著一口钟,洒扫的小道士估计是偷懒了,上面蒙著一层厚厚的灰尘。墙壁的漆半旧,能看出修补过几次的痕迹,墙角一处,还被人掏了个狗洞,看著也有些年头了。
「钟……」
「狗洞·……」
段成式念了两声,他若有所思,轻道:「我记得,之前有人传说,丹丘道长是带著李太白入道的人?」仆从不知道自家公子要干什么,他大字不识几个,更不知道百年前的野史,在旁边没怎么吭声。段成式越想越起劲。
这书生眼睛越来越亮,一把提上包袱,猛地推开小门,大步流星往前走,边低低自语。
「有了!」
「就这么说………」
此时,李白和元丹丘完全不知段成式在想什么,否则必然会绕回来,死死把他的嘴堵上。
两人正飞在天上,满心惊奇。
此前,他们见过天上的云海,也曾跟随先生一起腾云驾雾,见到天上的景色。但现在格外不同,脚下的云雾听话得很,让它往东,就不往西,李白甚至觉得,这云彩像是有灵性似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的道法。
好像只是做了一场过于漫长的梦,在梦里经历了一场玄妙的蜕变。
那梦实在过于漫长,刚醒来的时候,李白和元丹丘两人都恍惚了一会,不知道还以为在梦里经历了千万年。
现在,这么望去。
东海正在他们脚下!
凛冽的风从他们身边刮过,袍袖猎猎作响,李白长发在空中飘飞,这么一看,就体现出元丹丘梳道髻的好处了。
元丹丘得意地大笑。
天海碧蓝,空中飘著点点白云。
元丹丘想起来一件事,津津有味说:「《山海经》说,海里有一海神。人面鸟身,耳朵上挂著两条黄蛇,脚下还踩著两条黄蛇,相传是黄帝生的。名叫禺虢,管东海。」
「禺琥又生了禺京,他管北海,这两位都是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