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下闪著寒光的—刀。
「让开!都让开!」
两名乘警终于挤过人群,手里拿著警棍。
但眼前的场景显然超出了他们的日常处置经验。
持刀歹徒,而且是两人。
「放下武器!」
为首的乘警厉声喝道,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高个袭击者闻声猛地回头,眼中凶光一闪,竟突然放弃攻击工装汉子,转身朝著乘警扑来!
矮个歹徒则趁机一刀刺向工装汉子的腹部!
千钧一发之际!
那工装汉子竟不闪不避,硬是用左臂格挡,刀刃划破衣袖的撕裂声清晰可闻。
同时他右拳如电,狠狠击中矮个歹徒的肋下。
「呃!」
矮个歹徒痛哼一声,动作一滞。
就在这一滞的瞬间——
「操你m!」一声粗粝的怒喝炸响。
马万福如同猛虎出闸,从人群中撞出,手中撬棍带著风声,狠狠地砸在矮个歹徒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令人牙酸。
短刀当啷落地。
矮个歹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著手腕瘫倒在地。
高个歹徒见状,竟悍然不顾乘警的警棍,转身朝著马万福扑来,手里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把匕首。
「小心!」
许成军想都没想,抄起旁边不知谁落下的一只铁皮暖水瓶,用尽全力砸向高个歹徒的后背。
「嘭!」
暖水瓶炸开,热水混合著玻璃碎片四溅。
高个歹徒被砸得一个趔趄。
乘警趁机一警棍砸在他肩膀上。
工装汉子也扑了上来,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将高个歹徒死死按在地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尖叫响起,到两个歹徒被制服,不过短短两三分钟。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痛苦的呻吟声和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地上,碎玻璃、血迹、热水、暖瓶碎片————
一片狼藉。
乘警掏出手铐,将两个歹徒铐在一起。
那个工装汉子捂著流血的手臂,靠在车厢壁上喘气。
马万福拄著撬棍,胸膛起伏,眼神锐利如鹰。
许成军这才感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章培横走过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但那眼神里有关切,也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列车员颤抖著声音开始安抚乘客,广播里通知寻找医生。
有乘客拿出了纱布和红药水,小心翼翼地帮受伤的列车员和工装汉子处理伤口。
直到这时,许成军才注意到,那个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