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有直接说封杀林宸,而是将事情引到了自己身上。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激起叔叔的保护欲和怒火。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对自家侄女的“爱好”有所了解,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的卡?你什么时候又研究出新卡来了?
不是一直在弄你那些缝合怪吗?”
“哎呀,这你就别管了嘛!”
史香菱娇嗔一声,开始不讲道理地耍赖。
“叔叔,你就说,你到底帮不帮我嘛!”
“帮!当然帮!”
电话那头的男人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语气也变得宠溺起来,连声保证道:
“好好好,你瞧好吧,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而已。他们必然不会好过的!”
“谢谢叔叔!你最好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史香菱立刻心满意足地挂掉了电话。
露出一个如同小恶魔般,甜美而又危险的笑容。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愉快地在房间里转了个圈。
“这下,林大佬必然会开心了吧。
我也算,能帮到他点什么了。”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帮林宸解决了一个小小的麻烦。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通看似撒娇的电话,究竟会给H市的制卡师协会,带去一场何等恐怖的灭顶之灾。
与此同时,钱塘大区核心腹地的一座私人庄园内。
一名身材魁梧如山,面容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他便是史香菱的叔叔,史天雄。
也是执掌着整个钱塘大区,超过半数稀有制卡材料命脉的商业巨擘。
“H市,制卡师协会……
弹丸之地的小协会,也敢动我史家的人!”
他立刻发布了数条“封杀令”:
“第一,立刻中断与H市制卡师协会一切稀有材料的供应合同。
无论是矿石、灵植还是其他,一根毛都不要再卖给他们!
第二,通知我们控股的‘天工物流’,即刻起,将H市制卡师协会列入‘禁运黑名单’。
所有发往他们,或者由他们发出的货物,一律不予承运!
就说他们的货物,有‘安全风险’。
第三,凡是和我们史家有密切往来的制卡师。
勒令他们,必须退出H市制卡师协会,要不然永久断绝和史家的一切合作。
每一道命令,都狠狠地插进了制卡师协会的要害。
断你材料,断你物流,断你人脉。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别说是一个小小的H市分会,就算是钱塘大区的制卡师协会总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