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他只是冷冷丢出这两个字。
清风整个人都是一愣，身体也下意识的僵硬了一瞬间，似乎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是站在一旁的一个大夫听懂了晏容的意思，麻溜的把清风拉到一边，让晏容可以去到姜清妤的床边。
看着床榻上躺着的那个面无血色的人，晏容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在凌迟一般。
他想要抬手碰碰她，可有怕在给她增添一些痛苦，一双手只能悬在她脸上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姜清妤的脸上。
“清清，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晏容轻轻的说着，那周身的痛苦也是丝毫不再掩饰。
此时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脆弱。
他宁愿躺在这里的是他自己。
他又不停的在内心问自己，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受伤的不是他。
这样的痛苦，她又是怎么能承受得住的？
她应该很痛，也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