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厉烬如今的眼中钉,招招式式,都是奔着要他命去的。
秦赴渊本就不擅长这种近身格斗,很快,左支右拙。
“厉烬,你住手!”
眼看秦赴渊和厉影接二连三的负伤,厉烬身上更多了一层新鲜的他自己的血,姜如意心急如焚的想要上去阻拦。
再这么下去,只怕三个人都要出事!
可她刚一动,却被谢景川死死抓住了手腕。
“你不要命了?”他低声警告:“那个疯子,已经神志不清了,你现在上去,他连你都杀!”
姜如意看到他这张脸都觉得作呕,用力想要挣脱他,但论力气,完全不是谢景川的对手。
听到厉烬发病了,那些手下,更是个个远远退开,以至于,她现在连个人都叫不来。
“原来你知道他发病时是会要人命的啊。那当初你为了姜如梦,想也不想把我送过去时,怎么就不记得了。”
“我……”谢景川唇张开,又合上,最后,他辩解道:“如意,我知道我做错了,但当初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往前看。”
厉烬和秦赴渊。
一个疯子,一个笑面虎。
这两个人,有一个算一个,最好同归于尽,死的一干二净才好。
“我听说你出事,立刻抛下一切赶来救你。”
他深情款款道:“如意,我不在乎你是谁的女儿,也不在乎你有没有背景,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跟我回家吧。”
“我们两个才是真正应该在一起的,以后,我的身边只有你,从前对你的亏欠,我都会加倍弥补给你。”
“如意。”他郑重又深情地告白:“我爱你。”
他在危急情况下,及时出现救了她。
更有厉烬这个疯子如今对比在前,他笃定,姜如意一定会震惊又感动的卸去所有伪装,扑到他的怀中。
然而,姜如意却拧着眉,毫不留情道:“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的上演自欺欺人的戏码,我早就说过不止一次,你要是忘记了,我就再说一次——”
“我早就不爱你了,我的命更不是你救的,别说被你碰一下,就是看到你,我都想吐。”
她眼神厌恶,没有丝毫作伪,宛如冰锥,无情又凶猛的戳破了谢景川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要你的命。”
谢景川死死咬牙,不甘又嫉恨:“那个疯子,究竟有什么好?”
“哪里都比你好,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耳边,又传来数声闷哼,但完全分不出,是厉烬的,还是秦赴渊的,还是厉锋的。
姜如意看得心急如焚,见厉影终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