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让自己的视线同看旁人一样,然而,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厉烬手上似乎有着些许血迹。
他受伤了?
怎么受伤的?
伤口这么明显,难道是来宴会路上遇到仇家了?
“砰。”
一声酒杯相碰的轻响。
姜如意回过神,眸中先是闪过一抹讶异,紧接着又化作了理所当然。
这样的场合,以谢景川的身份,出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尘渊先生,久仰大名,今日终于有幸得见。”谢景川杯口更是刻意低了半寸,做足了晚辈的姿态。
尘渊笑了:“谢先生手腕惊人,不足一个月,借助养伤,大刀阔斧将谢氏上下肃清,实在是非池中物。”
“您过誉了。”谢景川开门见山道:“尘渊先生,听闻假面最近在做设计基因方向的研究,谢家可以提供足够的资金以及场地支持,不知有幸,可以与您达成合作?”
不等尘渊开口,他就道:“当然,研究方向由假面的人把握,谢氏承诺,可以承诺百亿以内的资金支持。至于研究成果现世后,谢氏只要三成利润。”
尘渊讶异挑眉:“谢先生好大的手笔,这可是小半个谢氏了,只怕假面给不了你对应的回报。”
“投资向来是机遇与风险并存。”
谢景川视线终于可以不加掩饰,正大光明的落在姜如意身上。
隔着一层面具,他却几乎看到了她的容貌,心跳甚至都在不受控制的加快。
他轻声道:“更重要的是,我和姜小姐,是旧识,这只是我的一点诚意。”
尘渊笑了一下,没有回应,而是看向厉烬,冲他举了举酒杯。
“谢先生慷慨,不知道厉先生有没有兴趣一并加入呢?”
“呵。”厉烬薄唇逸出一声嘲讽意味十足的冷呵。
视线宛如凌厉的刀锋,带着冷戾的温度,冷冷道:“我从不和戴着面具,藏头露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合作。”
“继承人……”他视线落在姜如意身上,又扫过一直立在她身旁,显得格外亲密的秦赴渊,重重冷嗤一声。
“不过如此。”
说完,他竟然转身直接向外走去。
“他行事素来如此,行事张狂,肆意妄为惯了。”谢景川摇头感叹。
尘渊勾了一下唇:“有足够的实力,自然可以足够狂妄。”
说到这里,他装若无意的问道:“不过,方才你说,你们是旧识……如意这孩子,回来后,我问她之前遭遇过什么事,她却怎么也不肯说。”
这话明显就是在说假话了。
毕竟,秦赴渊对姜如意身上发生的事情再清楚不过,尘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