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中,愈发警惕。
莫非是假面的继承人实在是太过于优秀,所以才敢如此明目张胆?
亦或者,这是假面试图宣告的一次示威?
不管心中作何想法,但所有人不约而同,在宴会开始前,乘坐各种交通工具,赶赴宴会海岛。
谢景川在看到厉烬后,向他身后望了一眼又一眼。
一周没有见到人,现在每多过去一分,厉烬心头的不满就更多一分,以至于他现在的脾气相当恶劣:“看什么。”
“姜如意呢?”谢景川直白的问道。
厉烬嗤笑道:“我以为你要问姜如梦呢。”
谢景川一愣,“如梦失踪是你做的?你把她怎么样了?”
厉烬竖起一根食指:“一个答案。”
谢景川眉眼明显满是挣扎之色,随后,他薄唇动了又动:“姜如……意,不,如梦……不……”
最终,他死死一咬牙:“我要姜如意的消息。”
“你不是爱那个姜如梦爱得要死要活?”
“但姜如意才是我老婆。”哪怕已经做出了决定,谢景川也生怕自己会再次后悔:“她现在在哪里?”
厉烬只讥讽的看着他,在谢景川耐心到尽头时,才不紧不慢道:“不告诉你。”
“厉烬!”谢景川怒道:“你刚才说了……”
他话语一顿,厉烬只说了一个答案,却没说这个答案,是怎样的答案。
谢景川愈发勃然大怒:“你耍我?”
“耍你怎样。”厉烬心情恶劣道:“还有,你们两个早就离婚了,姜如意现在是我老婆。”
”你老婆?“谢景川冷笑着反唇相讥:“我们离婚又怎样?姜如意爱得是我,她过去五年,全部的目光、注意力、心血都在我身上,她爱我爱的比她的性命都重要。”
“你被她爱过吗?你知道她专注看人时,眼里只有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你知道她表白爱意时,眼神有多动人吗?你被她付出过一切吗?”
“你什么都没有!你不过是一个手段卑劣、趁虚而入的小偷,更是一个变态、一个疯子,若非迫不得已,你这辈子都不会被她多看一眼!”
“你更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她永远只会想着逃离你身边!之前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厉烬脸色猛然阴沉下去。
“谢景川,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厉烬,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就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之时,突然,宴会开始的钟声敲响,带着面具的尘渊出现在众人面前。
“多谢格外拨冗参与假面的继承人晚宴。”
尘渊嗓音不急不缓:“在场的诸位,有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