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那我呢?照你这么说,我是他们的女儿,父债子偿,你怎么不杀了我?我愿意跟他结婚,你怎么不杀了我?!”
“行。”厉烬点头:“想死,我成全你。”
姜如意拼命推拒他压下来的身躯,“唔……厉烬,你放手!我没说想这么死!”
她再想死,也不想死在床上!
他们两人说是亲吻,更像是在互相打架。
情至最浓,厉烬在她耳边:“姜如意,你这辈子要是想死,就只有这一个死法!”
“你混蛋!”
厉烬混不吝一笑,手压在她的小腹上,大拇指落在她的肚脐处,食指往上一移:“我还能更混蛋。”
“呃!”
——
姜如意再醒来,小腹酸胀至极,仿佛还残存着什么东西。
她不想说话,也拒绝吃东西。
厉烬也不给她打营养剂。
那东西对人体不好。
他强硬地把她抱在怀里,不吃不喝就嘴对嘴强行喂给她。
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没有任何利器,因为双腿完全动不了,她就连上厕所这样的事,都要求助厉烬。
她一开始,咬死了牙不肯开口。
但这种生理性的本能,完全压抑不了,更别提,厉烬明知她想要什么,还故意吹口哨,非要她低头求他。
她死活说不出口,怒急之下,拿枕头去砸他,被气地哽咽不停。
最后,还是厉烬去把她抱到厕所:“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叫一声‘老公’,别想我帮你。”
回应他的,是姜如意的一爪子。
“打是亲骂是爱。”他无所谓,甚至点评:“还没你在床上的劲儿大,等会再吃点。”
他就像是铜墙铁壁,软硬不吃,让人完全没有办法。
他也吃准了姜如意无可奈何。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姜如意从一开始的各种抗拒,逐渐变作了配合。
毕竟,她反不反抗,结果都一样。
何必让自己遭罪。
厉烬一开始还为她的‘识趣’满意,但很快,就发现,她还不如不识趣。
不识趣,还会骂他,还会打他,可‘识趣’了,就像是个人形的傀儡娃娃。
他让她笑她就笑,要她叫他她就叫他。
只是毫无感情,像是接受指令的机器人。
这简直令他暴躁不堪,甚至摔了床头的花瓶。
“姜如意,我警告你,你再这样,信不信我……”
他猛然一顿。
姜如意的社会关系本就简单。
现在,她的亲生父母被他抓着她的手强行‘杀了’。
她在外面的男人,他也告诉他死了。
她最好的朋友,是他的人,背叛了她。
他拔除了她的一切亲密关系,甚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