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浑身颤抖,她紧紧咬着牙关:“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走?厉烬,就是因为你这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人命在你口中,无足轻重,只看你一时的喜怒!你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会考虑别人的心情,在你的眼中,心情好了,可以给予宽容,反之,只有逆你者亡!”
“那是别人,我动过你?”厉烬冷冷反问。
他自认,已经给了她旁人难以想象的宽容了。
否则,要是换成别人,敢跑第一次,他早就打断对方的腿了!
“你没有真正伤过我,但你逼我杀父弑母……”姜如意手指紧紧扣着栏杆,极为艰难的说出这四个字,眼泪落下:“他们是对我不好,可毕竟给了我性命,你让我怎么下得去手?”
古往今来,但凡是个正常人,谁又能真正狠心,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