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昏迷的厉烬,脸色猛然沉了下去。
“拿急救箱!立刻安排救护车!厉影怎么回事?!”
“后心中弹,大概率伤到了肺腑,有大出血症状,手臂更中了一枪,我已经处理过了。”厉影深深低着头:“哥,今天是我没用。我以为——”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厉锋留在厉烬身边,他则出去肆无忌惮的打打杀杀,无需任何顾忌。
只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厉烬身边,他下意识的听从命令,以至于,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先生在自己面前受伤,却无能为力。
“哥,我真的——”
厉锋一抬手:“想哭,想忏悔,想领罚,等先生醒了,你自己和他说。现在把当时具体情况和我复述一遍。”
“嗯!”厉影压回哭腔,将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尤其是秦赴渊的出现。
“谢景川竟然和秦赴渊联手了。”厉锋脸色愈发沉了下去。
秦赴渊所在的组织叫做假面,那就是一个养蛊的地方。
国外这种组织很多。
战乱的情况下,收养孤儿,给一口饭,然后教他们枪法、格斗各种杀人的技巧,养蛊一样,只有强的活下来,成为雇佣兵、杀手,死亡才是他们最终的结局。
若非遇到厉烬,他们兄弟两个也是这种下场。
而假面,更是养蛊中的翘楚。
哪怕历经九死一生活下来了,还要继续养蛊。
秦赴渊就是个笑面虎,最开始假面上头的老家伙收养了二十多个义子,旁人死的死,伤的伤,苟延残喘。
只有他,还一直好好活着。
最开始和他打交道时,他还让厉烬吃过两个闷亏。
当然后面也被厉烬加倍还了回去。
若是只有一个谢景川不足为惧,可这两人联手——
“一切等先生醒来再说。”
“那那个女人……”厉影问道。
“先盯着谢家,其他事情,再说。”厉锋道。
“好。”
——
姜如意再醒来,先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这是哪里?
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四肢都被紧缚在床上。
姜如意咬牙,用力挣扎起来。
“来人!来人!”
“你醒了。”谢景川的身影走进来。
“谢景川,你要做什么?”姜如意心中涌起一股恐慌:“你快点放开我。”
谢景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如意,别怕,不疼的,很快就好。”
那股恐慌顿时更重了:“你什么意思?”
“厉烬的孽种不能留。”谢景川简短道。
姜如意浑身发抖:“这是我的孩子,你没资格替我做决定,放我下去!”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