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总算明白过来,厉烬为什么要让人给她送这样一件衣服了。
厉烬邪肆挑眉:“有问题?”
谢景川脸色难看至极,他极为艰难的出声:“是你的?”
厉烬饶有兴趣般:“不然还能是你的?”
当然不可能是他的。
他找借口下,两人从没有过夫妻生活。
就连姜如意不死心的想去做试管,他也暗地吩咐下去,每一次都是失败告终。
可如今却……
她才到厉烬身边多久!
还没一个月,她竟然就有了身孕!
她口口声声说着爱她,可却转眼就爬到了别的男人床上,甚至还有了孽种!
一把火自胸腔内瞬间烧了起来。
这就是她口中所谓的爱?
他目光凌厉而森然的落在姜如意身上,几乎要将她削肉挫骨般,姜如意只感觉后背一凉,对上了他的视线。
一时,心中说不上是荒谬还是可悲。
她到厉烬身边还不到一个月。
两人的离婚甚至都还没有生效。
这么短的时间里,哪有那么容易检测出怀孕,又怎么可能会显怀。
可谢景川竟然就这么信了。
甚至还满是对她‘背叛’的暴怒。
厉烬却生怕对谢景川的刺激不够般:“谢三少,不恭喜一下我们两个喜得贵子吗?”
谢景川面上凝固着一层寒霜,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恭喜。”
厉烬第一次对他和颜悦色的说这么多话:“说起来,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谢三少。”
谢景川冷笑出声,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姜如意隆起些许弧度的小腹处移开,讥讽道:“我还有能指导的上厉先生的地方?”
“虽然我的确不太看得起你,但一些事,问问也无妨。”
厉烬开口就往气死人的方向去,他揽着姜如意的腰:“我这个小情人儿呢,年少不更事时瞎了眼,在我之前,有个前任。”
他轻啧一声:“现在那人像个蟑螂一样,没事还喜欢来我和她面前晃悠,你说,我是让这人知难而退好呢,还是干脆一枪解决好呢。”
他语气漫不经心,可话中却满是森然寒气。
谢景川冷如冰霜道:“厉先生这话问的有意思。只是我更好奇一事,你身边这位,真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的?”
厉烬冷然眯起了眼睛,“孩子都有了,你说呢。”
两个男人视线对上,空气中的火药气息一触即发。
有敏锐的急忙打圆场,硬是将两人分隔开,“哎呦,怀孕这种大喜事,还提前任做什么。这怀孕对女人来讲可是大事,合适的保姆、月嫂、医院都找了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