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胡闹到凌晨两三点。
她困倦的感觉自己刚睡下,就被吵醒。
“醒了就起。”厉烬低头,咬着她的嘴唇,嗓音有些含糊不清。
姜如意困得要命,却又因他强势的动作,被迫清醒几分,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点十三。
“你……唔……你不上班吗?”
“不去。”被子下,两人身体交缠着,厉烬火气本就大,这样一来,更是燎原,他捏着她的五指,就要让她继续上课——
姜如意挣扎着往回缩,嗓音嘶哑,“再来手真要废了。”
谁能连续采三四个小时的蘑菇后,还能继续啊!
“娇气。”
姜如意生怕他想出其他主意,转移他的注意力:“外面怎么那么吵?”
厉烬蠢蠢欲动地继续把玩着她的五指,看着白嫩的掌心残留着使用过度的红痕,手背也布满了被他大力攥过的痕迹——
这只手,这个人……是完全、完全属于他的。
这个事实让他稍微想想,就感到了热血澎湃。
他随口道:“今天家里举办宴会。”
姜如意想了一下:“庆祝狗生二胎?”
“恩。”
姜如意顿时急了,想要推开他:“客人都要来了,你还不起?”
厉烬嗓音带着欲求不满,懒洋洋道:“急什么,十二点才开始,有的是时间。”
“没有。”姜如意回的斩钉截铁。
“加上换衣服、做造型,最多只剩下半个小时,对你来讲,根本不够。”
厉烬想要反驳,但事关他的男性尊严,更是事实。
他磨了磨犬牙,宛如饿了许久的猛兽,看着心仪的猎物,却死活没办法下嘴,整个人带着一股不愿意放手的焦躁。
【对男人,不管他是喜怒无常、斯文儒雅、冷漠矜贵……只要是男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薛灵灵昨天刚传授的宝典回荡在脑海——
而昨天更是证明了她所言非虚。
姜如意放柔了声调:“厉先生,时间真的不早了,你快点换衣服准备吧,我们……”
她顿了顿,不是很愿意,却不得不说,“来日方长。”
这句话神奇的戳中了厉烬的心思。
“花言巧语。”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怎么乐意地被她说服了,“晚上再收拾你,等下好好上药。”
姜如意心里骂禽兽,面上微笑的无懈可击:“好的。”
厉烬仿佛将她的唇当做了猎物,又亲又咬,直到肿起,才继续下去,只怕就要破皮流血了,才不舍的放开,走进了浴室。
他洗过澡,换好衣服出来时,姜如意仍躺在床上,没有起床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