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颤声叫他。
恨不得这只是她做的一场噩梦。
“你要给我戴绿帽?”不知是不是鲜血刺激了他,他呼吸有些粗重,愈发危险。
“什么?”姜如意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不娶你,你就要再给你肚子里的孽种找个新爹?”厉烬话说的慢条斯理,每说一个字,视线就在她脸上饶有兴趣的巡视而过,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是在反复在挑选从哪里下刀更为合适。
姜如意从惊恐中艰难回忆了一下:“厉影说的?”
“看上他了?”手上的力道猛然一重。
“咳咳!”姜如意急忙去掰他的手,可那只手宛如铁铸,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急忙费力挤字:“怎么……可能!而且,我原话根本不是那样!”
“哦?”厉烬大发慈悲的松开一点,却也只够她勉强呼吸而已。
“我原话是——”姜如意艰难吞咽了一下口水,绝望地发现,厉影这话总结的意思虽然和她说的不一样,但似乎也没办法完全反驳。
她狡猾的将话换了一个意思,“只要你还不结婚,也没有腻了我,我就不会离开。”
脖颈处的力道却再次猛然加重。
他手被雨淋得格外冰凉,可吐息却是极为炙热。
一冷一热间,交织出极其强烈的癫狂。
“可我的东西,就算我腻了,丢了,也轮不到别人染指!”
“我……我知道了。”姜如意捶打着他的手臂,呼吸受阻,脸色愈发涨红,她艰难出声:“真的……要死了……”
在姜如意真的以为自己要这么死了的时候,厉烬又骤然松手,抓住她的头发。
窗外惊雷阵阵,闪电撕破夜空,将他的脸一瞬间照亮,又熄灭,又照亮——
更添惊悚恐怖。
他的嗓音更是比窗外的雨夜还要凉。
“你最好记住了,否则,下次就不会停了。”
姜如意急忙用力点头。
厉烬丢开她,打开了房间的灯。
一瞬间,房间亮如白昼。
可他身上的惊悚恐怖感分毫未消。
他从身上摸出烟,却早已被雨淋湿,根本点不燃,拧眉扬手丢到垃圾桶里。
他看着捂着脖子,连咳嗽都不敢大声咳的姜如意,视线在她染红的绷带上一掠而过,悄然磨了磨犬齿。
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道:“为什么不吃饭?”
姜如意咳嗽的动作一顿:“没胃口。”
厉烬冷笑一声,直白道:“是没胃口,还是怕我下毒。”
姜如意沉默片刻,知道隐瞒不过:“……都有。”
迎上厉烬的死亡视线,她急忙道:“但那是我一时糊涂,没有想开,厉先生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