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想要跑。
厉影反手从腰后抽出匕首,紧贴着她的脖颈插入大理石地面——
地面竟寸寸龟裂。
他之前看起来显得格外年轻的脸如今也染上了一层霜色,冷然至极:“老实点,再叫就把你舌头割了。”
女人顿时死死捂住嘴。
“当年产房的事,重新复述一遍,少一个细节,我就砍你一根手指头。”
厉烬语气平静至极,可下面愈发隐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癫,他甚至还问了一句:“听懂了吗?”
女人吓得满脸眼泪,拼命点头。
“厉先生,你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就不方便听了。”谢景川开口:“如意,我们出去等。”
厉烬松开了姜如意的腰。
她急忙起身,揉了揉方才被他掐得生疼的地方,跟着往外走去。
厉锋低声道:“厉影。”
厉影当即推开门,等两人一走到外面,他关上门,立刻横亘在两人中间。
他看起来不过刚成年的样子,身量却已不逊色于谢景川,这么一站,把两人挡的严严实实。
“让开。”谢景川不会对厉烬的一个下属客气。
厉影同样不客气道:“我家先生没说你们两个可以说话。”
姜如意及时挡在两人中间:“但他也没说我们两个不可以说话,况且,你就站在这里,还怕说两句话的功夫,我们两个能跑了吗?”
厉影一噎,一时竟然找不到反驳她的话。
“里面还不知要谈多久。”腹部有些不舒服,姜如意不想委屈自己:“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
“前面有个小阳台。”谢景川率先迈步。
小阳台上放着桌椅餐具,谢景川吩咐一声,很快有人送来各式甜点和茶点。
厉影宛如保镖般立在姜如意身后。
谢景川将一盘荷花酥放到姜如意面前:“如意,我记得你最喜欢这个甜点,尝尝看。”
“我不喜欢。”姜如意停顿一下,补充道:“但姜如梦很喜欢。”
几次逢年过节,和姜父姜母走动时,他们都会准备这样一份糕点送她,以表达思念他们心中真正女儿姜如梦之情。
谢景川嘴角笑意悄然一僵。
“但之前见你也并不讨厌。”他将荷花酥放到了一旁。
同厉烬不同,他长相本就更加俊美,当目光柔和下来时,愈发显得斯文,眼神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这两天,你瘦了。”
“还要谢谢你。”姜如意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否则,我不会减肥这么成功。”
“如意,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被厉烬再三激怒,又在姜如意这里遭受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