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他的枪,同时,头也不回的反身一脚,将另一人手中拔出来的枪踢飞——
“咔嚓!”
保险栓拉开,枪口直指厉长东。
被黑漆漆的枪口抵住脑门,厉长东手不受控制的一抖,茶顿时洒出去大半。
厉烬不紧不慢吸了一口烟,讥讽开口:“清醒了吗?”
厉长东浑身僵硬:“厉烬,我们可是亲父子……”
“我没兴趣听你叽叽歪歪。”厉烬弹了弹烟灰:“说人话。”
厉长东深呼吸一口气,看起来,他有种想要骂人的冲动,奈何,头顶的枪口能轻易压下他所有火气。
“谢家找上门来,说你强抢他人妻。”
厉烬下来时,只随意系了三四粒扣子,领口还有一半胸膛大咧咧敞在空气中,能看出新鲜的抓痕。
厉长东年过五十,有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哪里看不出来。
厉影不满道:“是谢家自己把人送过来赔罪的。”
“他为什么把人送过来原因你我都清楚。”
“我就是不还他能怎样?”厉烬靠在沙发上,懒懒吐出一口烟,神情倦怠。
以往上瘾的尼古丁,如今却觉得差强人意。
远远不如方才怀里的女人来的令人上瘾。
厉长东也不想管这一摊子烂事,但是却不得不管——
他沉下了嗓音:“厉烬,这是Z国,不是你曾经待过那些可以肆意杀人越货的国外,你既然回来,又做了厉家继承人这个位置,就要守Z国的规矩,顾忌厉家的颜面。”
“否则,你想要调查的那些事……”
厉烬猛然沉下脸色:“你威胁我?”
原本虚虚顶在厉长东后脑勺的枪口立刻压迫而上!
厉长东脸色跟着难看下去,他深呼吸一口气:“我只是在阐述事实。你心里也清楚这一点。”
他退一步道:“哪怕你不把人还回去,至少也该让谢家的人见一面,知道人还安好,这总不为过吧?”
他掏出一张慈善晚会的请柬,放在桌上:“明晚有一场慈善晚会,A市豪门都会出现,到时,你带人过去,晃一圈就行。”
说着,他想要站起身。
厉烬看都没看他,只继续抽着烟。
但他后脑勺的枪口却移开了。
厉长东后背的冷汗这才敢唰的一下下来:“我就先走了。”
“先生!”他一走出去,管家立刻迎上来,看着他身后一瘸一拐的保镖,就知道这人算是白带了:“您没事吧?”
厉长东脸色黑沉至极,回头厌恶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别墅:“没事,一个短命鬼而已!要不了三五年,他就能自己把自己作死了!还想查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