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厉烬抬眸,眸光神秘莫测。
姜如意改口:“如果能再多两件就更好了。”
他手拍在文件上,随意往椅子上一靠,“说来听听。”
姜如意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
她咽下到嘴的想要保胎药,换成了:“我有一个视频账号,答应了粉丝下周要更新视频,我能买些东西拍素材剪视频吗?”
“还有吗?”厉烬继续问。
“我还想问,为什么我和家里的佣人说话,她们都不理我。”
“还有吗?”厉烬等着她的真正目的。
姜如意图穷匕见:“我身体不好,医生说我要每天吃保胎药,但我来时没带,可以……”
厉烬嗤笑出声,打断她:“姜如意,你在以什么身份和我提条件?”
他端坐起身体,两指捏住姜如意的下颌,欣赏玩物般来回晃了晃,语气嘲讽又满是恶意:“你不过是一个送来赔罪的礼物。”
“还想要我支持你的事业,给你在我家肆意妄为的权利,哦,还要照顾你肚子里这个孽种。”
空气瞬间剑拔弩张,充斥着让人无法呼吸的压力。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这就叫人开服药,把它打了,当早上的赔罪。”
他说着,叫人:“厉锋。”
“是,先生。”
“等等!”姜如意厉喝一声。
要转身的厉锋停下脚步。
姜如意身躯因为恐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猛然抓住了厉烬的手腕。
厉烬挑了挑眉。
“厉先生,你何必吓我。”
她知道,厉烬说要打掉她肚子的孩子明显不是一句玩笑话。
她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影响她孩子的生命。
大脑拼命回忆和厉烬的每一次见面,连一点细节也不曾放过。
第一次见面,他就问她身上是什么味道,还要吸她的血……
“你需要,因为我对你,大有用处。”她撑出一份沉稳的声调:“否则,你怎么会大费周章的把我要来,今晚更要我亲自拒绝谢景川。”
厉烬又是一声嗤笑,似乎是为了和她作对,他抽出一支烟,故意点燃,吸了一口。
“那你说说,你对我有什么用?”
“一定要我说的明确吗,厉先生?”
姜如意也不确定他为什么要吸自己的血,总不能他真是个吸血鬼。
她只能利用自己已知的信息,同对方谈判,期待抛出的筹码足以打动对方。
“至少一时半刻,没有人能代替我的存在。而一个配合的人,和一个不稳定的因素,自然还是前者更为适合。”
她捂着唇,受不了烟味的低咳两声。
“您满足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