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可笑至极!
她反思什么?
反思还是婴儿时的自己为什么会被抱错?
还是反思她没能留住自己倾注全部心血的丈夫的心?
明明从前,提起她那支离破碎的过往,谢景川总会心疼的将她揽在怀中,说他会是她的家,会是她的家人,有他在,再也不会让她受欺负。
是啊,人是没办法抢夺的。
早在姜如梦回国的那一天,他一颗心就已经牵挂在了姜如梦身上。
哪怕她五年前绝情地抛下一无所有的他离去,他也可以为她找到借口,轻易原谅。
爱一个人时,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不爱的那个人,自然什么都是错的。
谢景川看了一眼腕表。
再不走,时间就来不及了。
“你跟我走,还是我强行带你走?”
看似给了她选择,实际上,已经帮她做出了决定。
“我自己走。”姜如意缓缓站直身体,莫名觉得冷风刺骨。
她跟在谢景川身后上了车。
“给如梦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等到了,你亲手交给她,再说一些祝福的话语。”
“点到即止即可,不需要太热情,有作秀的嫌疑。但更不能冷淡,以免让人觉得你们姐妹不和。”
路上,谢景川细细叮嘱着,生怕姜如意有哪里做的不好,坏了姜如梦的名声。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接通,不等助理开口就道:“我说了,今晚我有急事,天塌下来,也要明天再说。”
挂断电话,他问姜如意:“都记住了吗?”
姜如梦看着他,轻声道:“当初我第一次进谢家参加家宴,你都没有这么叮嘱过。”
而是一路上都在不断地打电话,发邮件处理公务。
她实在是太紧张了,想要从他身上汲取一点安慰,刚刚开口,他就掌心下压,示意她噤声。
那天,宴会后他匆匆离去,她却被谢夫人以失礼为由,扣在谢家祠堂,罚跪了三天三夜,直到她将那本礼仪大全倒背如流,才被放回家。
谢景川蹙眉:“如意……”
“记住了。”姜如意低头道:“放心好了,不会让你的心上人名誉有损的。”
谢景川眉头越蹙越紧,他冷声道:“如意,我不喜欢讲话阴阳怪气,满腹心机的女人。”
不如直接说不喜欢她就好了。
姜如梦到底不想和他吵起来,沉默下去。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到了酒店。
A市最出名的酒店,今日被大手笔的全部包下,甚至还在外还办了数千米的流水宴,只要说一句祝福姜如梦的话语,就可以免费吃喝。
姜家还没有这样的财力,背后出钱的人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