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陈南星愣在当场。
杨牧野是怎么知道她是想借著打听《春风十里报新年》这首歌的情况，打听其他的事？
偏偏这时，杨紫曦的声音响了起来。
「南星，杨牧野怎么说？」
陈南星急忙放下手机。
「他说老男孩和浪姐眼看著就要上春晚了，而屌丝男生也在之前芒果台跨年晚会上出尽了风头，只有塑料兄弟什么也没捞著，所以专门补偿了他们这一首歌，用来拉拉人气。
「」
这理由是陈南星现编的。
不过站在杨牧野的立场，听著还挺像那么回事。
至少杨紫曦信以为真了。
应付完杨紫曦，陈南星马上把自己刚刚说的话编辑成简讯，发给杨牧野。
说是求证，但更像是要跟杨牧野先统一口径。
这次杨牧野回简讯的速度，比上回明显加快。
「你只说对了一方面，要是另一方面你也能说出来，接下来你想要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
陈南星当场皱眉。
这是要考自己？
斟酌片刻，陈南星开始回简讯。
「这首歌如果递交给春晚导演组，被选上的概率其实挺大的，但是这首歌如果被选上，肯定不会交给塑料兄弟来演唱，更好的选择是找那些名气大人气高的男女明星来演唱，这样更容易拉高收视率？」
这一回，杨牧野那边差不多秒回消息。
「恭喜你，答对了！」
这意味著，陈南星可以开始提问了。
「当伴娘的事，红豆已经跟我说了，我这边的伴郎是谢之遥？」
「对。」
杨牧野本来是只打算回答陈南星一个问题，可刚刚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所以只能再给陈南星一次提问的机会。
「你们那边的婚闹习俗是针对新娘新郎还是伴郎伴娘，过分吗？」
「因人而异，到时候两边的亲朋可能会要求伴郎伴娘做一些游戏，失败了会有惩罚，如果你不想跟伴郎有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也可以让另外一个伴郎替你完成游戏，当然了，那画面可能就会有点辣眼睛。」
杨牧野故意把那些游戏内容说得夸张了一些，主要是为了试探一下陈南星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
如果陈南星的抵触情绪太大，到时候婚礼上的游戏就会更「文明」一些。
「你和红豆那边也是一样？」
「对。」
「可是我跟谢之遥都不认识————我的意思是我和他做游戏的时候没什么默契，失败如果要接受惩罚，他会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