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拘押起来的牢笼,更是将他推到如今这般舆论悖论中的祸首元凶。
正是因为劳伦斯一路源源不断地为他用金钱开道,在别人看来似乎是遮风避雨的庇护,在斯特罗尔这里却是一把把顶著他后背不断逼迫他前行的尖刀。
到现在他已不仅仅只是一个家族事业的继承人,也不仅仅只拥有一个F1车手的头衔,他更是劳伦斯整个商业帝国冲在最前线的代言人。
只要他还在赛道上开一天,那劳伦斯的事业就可以永远帮著所谓对赛车的热爱肆意卖弄。
斯特罗尔的确拥有著世界顶尖的驾驶天赋,心里却也始终明白,自己与那些真正的天才之间依旧有著难以越过的鸿沟。
为了对得起他心中的赛车梦,又或者说为了对得起他爹的赛车梦,本该可以选择贪图享乐人生的少爷却坚持著远高于围场平均水平的训练强度,他在不断逼迫自己紧跟父亲的野心蹒跚前行。
从低组别方程式开始,几乎每天凌晨五点就要起床开始一天的模拟器训练,就连手套都不知道磨破了几双。
都说当年的束龙和周冠宇闯荡在属于欧洲白人的赛车运动里实属不易,可真要问他们谁能做到这样的坚持和作息.....
周冠宇那边到底有没有偷偷卷束龙不知道,反正他自己确实是做不到。
本质上束龙和斯特罗尔其实是一类人,只不过少爷那边靠的是钱与努力,而束龙这边靠的是天赋与兴趣。
二者心中或许都拥有著对赛车最纯粹的热爱,可即便是束龙都曾不止一次地对所谓「赛车梦」的坚持产生一种茫然的虚无感,脚下早已皆尽铜臭的斯特罗尔又要如何保证自己的赛车梦还没有偏离原先的轨迹呢?
又或者说,这还是他想要的赛车梦吗?
束龙其实也猜不透,而且这样的问题他也不好就这样直接问,但当斯特罗尔带伤却坚持站到赛道上的那一刻起,隐隐之间束龙仿佛又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所以......医生原本是建议你静养三个月的嘛?!」
「昂哼~来之前我觉得他简直就是在放屁!需要养三个月那我还找医生干嘛,干脆躺倒夏休完了再回赛道呗!」
听闻这话,束龙感觉自己像是被点了一样悄悄缩了缩脖子。
当初他在巴林受的烧伤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要知道尼基.劳达当初皮肤都还是溃烂的就坚持返回了赛场,而他自己愣是「养伤」养到了快夏休才在亨格罗宁上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