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却大得惊人,正得惊人,像是皇皇天道自九霄之上垂落人间。
所过之处,一切变化,一切灵机,一切巧势,尽数要被纳入其下。
霎时间,接连不断的爆鸣声在长空之上炸开。
无名汇聚而来的风势被斩碎,化作狂乱飓风席卷湖面。卷起的浪涛尚未冲起,又被那横扫而过的堂皇剑意从中剖开,一分为二。
漫天水汽和云雾更是在接触的瞬间被轰然荡散,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被人当空撕碎。
无名眼神骤凝,双指连变。
霎时间,十余道剑气自不同方位同时凝成。
有的薄如蝉翼,隐于风中。
有的沉凝厚重,藏于浪下。
有的轨迹飘忽不定,如飞鸿掠影。
有的却堂堂正正,自正面悍然压来。
每一道剑气,都引动周遭气流发出尖锐破空声,交错纵横之间,方圆数百丈的空气都像是被切成了无数碎片,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响。
剑未至,湖面已然裂开无数纵横交错的长痕。
可面对这般密集而可怕的攻势,顾少安依旧从容。
他甚至没有后退。
只是抬手,挥袖,并指。
动作说不出的随意,像是闲庭信步间拨开几缕拂面清风。
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动作,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到了极点。
每一道来袭剑气,都会在即将逼近其身前三尺之时,被一道后发先至的剑意精准截断。
「铛铛铛...
39
C
半空之中,清鸣如骤雨连珠。
一道道碰撞炸开,一圈圈空气震纹层层扩散,震得湖面巨浪翻腾不止。
顾少安周身三尺之内,却像是自成一界。任外界剑气纵横,风浪冲霄,他始终不动如山。
那不是苦撑。
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仿佛无名这一连串在常人眼中足以惊世骇俗的剑招,于他而言,不过是值得一看的风景。
无名心中震动越来越浓。
同样是天剑境,他越打,越能感觉到顾少安剑意中的那种高远与沉重。
自己的剑,是顺势而行,借天地而动。
可顾少安的剑,却像是天地之上的另一重天意。
不是顺,不是借。
而是镇,是覆,是临。
数十招后,无名忽然停了一瞬。
顾少安眸光轻抬,也未继续动作。
「接下来的招式,还望公子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