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内的剑招,而没有蕴含多少的剑势和剑意。
说顾少安动用了三成的实力,张三丰都觉得顾少安说的有些保守了。
一时间,即便以张三丰这等早已见惯风浪的心性,也不禁生出几分难言的复杂。
有惊叹,也有感慨。
几息后,张三丰方才摇了摇头,失笑道:「还好老道那一代的时候没有你小子。不然的话,哪里还有老道的事。」
风沙渐缓,落日斜照。
顾少安闻言,却是不由笑了笑。
「若晚辈真能与张真人生在同一代,那对武当和峨眉派而言,无疑是更大的一件喜事了。」听著这话,张三丰先是怔了一下,旋即咂了咂嘴,倒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也是。若是你小子真的早几十年在,老道之前那几十年,确实也不至于过得这般窝火。」说到这里时,张三丰神情之间,也不由浮现出几分追忆之色。
那些年,他初掌武当,道途未成,举世风波却接踵而至。
前有江湖各派觊觎,后有朝局暗流汹涌,纵然以他的天资与胸襟,也终究不是一路坦途。
若那时当真能有顾少安这样的人并肩而立,很多事情,的确会截然不同。
这时,顾少安像是想起了什么,右手忽而抬起,缓缓伸入怀中。
下一刻,他将那封先前笑三笑命人送来的书信取了出来。
指尖劲气微吐,那一张信纸顿时被一层柔和劲气包裹著平平稳稳地飘至张三丰面前。
「就在张真人出关前笑三笑恰好安排人送来了信。」
张三丰抬手接过信纸,展开后目光一扫。
荒山之中再度安静了下来。
只有远处碎石缝隙中的风声,仍旧若有若无地掠过耳畔。
张三丰看著信上内容,目光微微闪动,旋即沉吟了几息。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顾少安。
「你觉得,若笑三笑他们这一次事情的背后,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剑圣。」
「以你如今的实力,能够有多少把握胜过他。」
听著张三丰所问,顾少安并未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眼看向天边那一线将坠未坠的残阳,任山风吹动衣摆,眸光也在此时渐渐变得深沉起来。这些时日以来,关于笑三笑,笑傲世,笑惊天以及剑圣之间的种种关联,他在心中其实已经反复推演过许多次。
只是越推演,反而越觉得那层笼罩在一切真相之外的迷雾,远比想像中更深。
片刻后,顾少安方才缓缓开口。
「对于剑圣此人,晚辈知晓得也极其有限。」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