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过来,就表明我的计划已经奏效。」
「任我行和岳不群,应该是都已经下去了。
「动手吧!」
话音落下后,东方柏竟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张苍白而枯瘦的脸,在昏黄壁灯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却又透著几分诡异的平静0
仿佛对他而言,这一刻不是赴死,而是终于等来了五年暗狱之后的终局。
顾少安没有开口。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看了东方柏片刻。
随后,自光微转,落在了一旁的林平之身上。
接收到顾少安这一道目光,林平之呼吸顿时一滞。
下一瞬,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入肺,像是要将这些年来所有的怨、恨、怒与痛,尽数压入骨血之中。
紧接著,林平之缓缓拔出了手中的长剑。
「锵!」
清越剑鸣骤然在洞中响起。
剑锋在壁灯光影下,划出一道森寒雪亮的弧光,映得林平之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愈发显得冷厉而扭曲。
下一刻,他一步踏出。
没有半分犹豫。
手中长剑径直向前递去。
「噗!」
锋锐剑尖,毫无阻滞地刺入了东方柏的胸口。
刹那间,鲜血顺著伤口渗了出来,迅速浸染衣襟。
东方柏那原本苍白的嘴角,也随之溢出一缕猩红血迹。
可即便如此,他那双闭上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再睁开。
然而,林平之胸中的恨意,又岂是一剑能够平息。
在那一剑刺入之后,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彻底疯魔了一般,猛地将长剑拔出。
带血的剑锋方才离体,下一瞬,便又再度刺下。
紧接著,第三剑,第四剑。
剑锋一次又一次没入血肉,发出沉闷而瘆人的声响。
鲜血飞溅在石床之上,也染上了林平之的手、他的衣袖,甚至连他的脸颊,都溅上了几滴温热猩红。
这一刻的林平之,双目血红,神情狰狞,再无半分平日里的青涩与克制,仿佛整个人都被那压抑太久的仇恨彻底吞没。
直到又连刺三剑后,他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而石床之上的东方柏,胸前早已血色斑驳,生机尽断。
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将眼睛睁开。
洞穴之内,一时只余下林平之粗重的喘息声,与那一滴滴鲜血顺著剑锋滑落在地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血腥气迅速弥漫开来,与原本洞中的胭脂余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愈发诡异而令人室息的气息。
昏黄壁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