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吗?」
顾少安摇头道:「帝释天身具凤血,有凤血护体,对于常人而言心脉尽断的伤势也能在凤血的帮助下瞬间恢复。」
末了,顾少安补充道:「不过只是旁门左道罢了,若是对手同样是坐照境的武者,在瞬间便能将帝释天侵入体内的瞬间,就能将其罡元和精气神斩碎,这「天心劫」不过就是一个只能够恃强凌弱,用来吓吓人的手段而已。。」
随后,帝释天语气一转,又恢复了先前那种若有若无的懒散。
「将本座的事情做好。」
「你的妻女,本座自然会还你。」
「甚至于,本座还可以帮你治好你那妻子的眼睛。」
这话一出,步惊云那死死压抑著暴怒的眼神,终于轻轻波动了一下。
「你能治好紫凝的眼睛。」
帝释天瞥了他一眼,冷冷开口。
「你觉得,就凭你,也配让本座说谎。」
话音落下。
帝释天那只原本捏著血色丝线的手,缓缓松开。
随著他五指摊开,那连接在步惊云与破军胸膛之中的血色丝线,也随之寸寸溃散,重新化作一缕缕妖异血光消失在空气中。
帝释天最后扫了步惊云一眼,旋即转头看向骆仙,随意地摆了摆手。
「走吧。」
说完之后,他背负双手,竟就那么一边走,一边带著几分跳脱意味地朝海边方向行去。那模样看起来竟透著几分说不出的怪异,仿佛真有几分精神失常之态,可偏偏越是如此,越让人觉得诡谲难测。
随著帝释天迈步离开,骆仙、怀空等人也相继跟上。
从步惊云身旁经过时,剑晨脚步微顿。
他面容俊朗,气质温和,一袭衣袍虽因赶路与厮杀沾了些风尘,却依旧难掩那种出身名门、性情端正的沉静之意。
见步惊云依旧半跪于地,气息尚未平复,剑晨下意识便伸出手,似乎想将他搀扶起来。
可步惊云却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下一刻,他自己撑著膝盖,冷漠地站起身来,动作生硬,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
也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慢悠悠地从步惊云身边走过。
那人看上去二十多岁,面容英挺,眉宇间却偏偏带著一缕挥之不去的邪气。
右脸之上,一道伤疤斜斜划过,不但没有破坏他的面容,反倒更添了几分凌厉与桀骜。
他走过步惊云身旁时,脚步一顿,微微偏头,瞥了步惊云一眼,旋即发出一声冷笑。
「没实力还叫得厉害。」
「在天下会的时候是这样,到了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