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神功》。
「黄雪梅中毒是真的。」
「上官飞的死也会是真的。」
「到那时,即便顾少安怀疑背后另有其人,也很难在第一时间将所有事都压下去。」
说著,那人缓缓道:「只要真假掺半,便足以乱人心。」
「更何况—
「6
他的声音微微一沉。
「我们也没指望,只靠这一局,便能彻底扳倒顾少安。」
「这一局,不过才刚开始罢了。」
话落,房内一时间再无人出声。
窗外冷风吹过,从破裂的窗棂间钻入,将屋中本就不多的暖意也吹散了几分。
借著窗外那点惨澹月色,隐约可以看见最深处那道坐著的身影,始终隐在阴影之中,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幽幽发亮,像是一条藏在草丛深处、正缓缓吐信的毒蛇。
片刻后,先前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白沙帮三日后抵达信阳府,天龙门内的戏,也该唱到最热闹的时候了。」
「上官飞那边,继续看好。」
「这颗棋子,绝不能在关键时刻出任何差错。」
一人立刻应声道:「是。」
「还有,李锦程那边也别放松。」
「这个人虽蠢,却也正因如此,最容易失控。必要的时候,可以再给他一点甜头,让他觉得自己真有机会坐上天龙门门主的位置。」
说完之后,屋内忽然静了下来。
像是该说的话已经说完。
数息后,那最深处的身影才缓缓起身。
衣袍摩擦间发出轻微声响,虽不刺耳,却在这静得过分的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行了,各自散了吧。」
「记住,近期之内,任何人不得擅自露面。」
「尤其是顾少安既然已经到了信阳府,那就更不能留下半点痕迹,若是谁坏了大事..
「」
他的话没有说完。
可房中几人却都同时心中一凛,齐声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