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矣。」
但这老家伙也不白给,遂作书回骂,曰:「老夫向闻,世子乃庶出,母族卑微,亦非长子,非嫡非长,可为储乎?贵国内外,恐不屑世子久矣。」
光海君看信,怒不可遏,厉喝道:「老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大怒之下,箭伤创口再次裂开,大叫一声,仰天而倒。
竟是再次晕厥。
李成梁就这样牵制著光海君,直到又过了五六日,听到高丽北路军快到了,这才率军离开,从鸦鹘关退入辽东边墙。
他一仗未打,一卒未损,就牵制了光海君八天时间!
光海君的计划落空,差点气得死在赫图阿拉。
他无法再侵占辽镇,又已经会师,就率领五六万大军南下,一万骑兵先行,火速回国救援。
然而已经迟了。
李成梁牵制了他八天,让他失去了最宝贵的回援时间。
高丽骑兵渡过鸭绿江第七日,距离汉城还有数日路程时,就惊闻一个噩耗:
王京汉城,已于六日前陷落!
大王、百官、国库、武库、家眷,都落入叛军和贼寇手中!
叛军和贼寇,足有十几万之众,声势浩大,粮饷充足,还掌握了王廷,这还怎么打?
光海君等人得到消息,虽然不感到意外,却还是捶胸顿足。
「世子,不能再去王京了。」权粟劝解道,「大王和王廷,还有我们的家眷,都在叛军手里。我们率军到了城下,是攻城还是投降?两难!」
「为今之计,只能进入平壤,然后世子直接在平壤继承王位,重建王廷,尊被叛军掌握的大王为上王!」
「唯有如此,世子才能收拾人心,镇压叛贼!」
金时敏等人一听,赶紧下马下跪道:「臣拜见大王!请大王入平壤继位!」
光海君叹息一声,「你们这是逼我不忠不孝啊。」
权粟大声道:「世子错了!唯有如此,世子才是大忠大孝!」
光海君也不再推辞,遂下令进入平壤,继承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