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条推论。当然,她本来确实是适用的。直到某天夜晚,何书墨留宿云庐书院后山别院,事必躬亲给某贵女上了最生动最震撼的一课。
可是即便如此,何书墨也不认为崔玄微会因此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因为按照他对贵女们的了解,在贵女的思想观念中,那种事情并不好,是坏事,是难以启齿的羞耻之事。
但是,何书墨很快想起来,崔玄微之前与他说过的走火入魔之事。当时,他想问崔玄微关于走火入魔的症状,然后对症下药,结果崔玄微打死都不告诉他。
当时他并没多想,可现在似乎一切都对应上了————
原来崔大小姐一直瞒著的「走火入魔」是这个意思吗?
「何书墨,」崔玄微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与刚才相比,她明显已经冷静多了:「深更半夜,擅闯她人府邸,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若是让魏党官员抓住了,你可知你的仕途将会如何?本座与你相识一场,不欲见你就此败落。你立刻自行离去,本座可以当你今天没来过。」
何书墨挠了挠头,对著漆黑一片的女子卧房,道:「现在确实不是聊事情的好时机。
姐姐明日早晨来何府一趟,我们细聊。
「没什么好聊的。」
「明早过来。」何书墨切换成命令的语气,同时还威胁她道:「不然我进宫告诉贵妃娘娘。我和娘娘是什么关系,姐姐心里应该有数。」
男人话音落下,漆黑一片的屋舍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何书墨没准备等崔玄微给他答复。因为有时候,答复是一件有压力的事情,而沉默则不需要面对这种压力。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何书墨离开向府,回去睡了个好觉。
次日一早,他刚睁眼,便看到一位穿戴讲究,淑雅大方,举止有度,容颜绝美的美人儿,安安静静坐在他的书桌前。
崔玄微一边翻看手中的小说《北宋》,一边用清冷的嗓音道:「醒了?」
何书墨不由自主想起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个声音。
与现在的声音相比,昨晚的声音可诱人多了。
穿好裤子说话就是硬气啊。
何书墨默默吐槽道。
他从床上爬起来,简单穿衣、洗漱完毕之后,才回来道:「崔姐姐吃过早饭了吗?」
「没有。」
「一起吃点?」
「不用。」
崔玄微早晨冷冷淡淡的样子,与昨晚恼羞成怒的态度大相迳庭。
不过何书墨早习惯了。
他道:「姐姐今早什么时候来的?昨晚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