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的事情。袁承现在住在皇城修道院呢,听说快冲击三品了,这万一让他突破成功,便算得上因祸得福,皇城悟道了。
初次假扮冰海余党的时候,他和依宝还不算很熟,谁能想到后来能和依宝从互相戒备、变成相敬如宾,再变成知根知底。
「何大人,请。」
魏王组织的宴席上,那条巨大鲤鱼确实像个彩头一般被供起来。
除了何书墨早已熟悉的魏王、鲁青书,还有几位他不大熟悉、没怎么见过的人。
何书墨不动声色坐在位置上,脑海中仍然是鲁青书那句「殿下准备对冰海余党动手」
。
老实说,作为利用冰海余党的前辈,何书墨不认为京城中还有能惹事的冰海余党。
经过袁承那事之后,朝廷已经获得了冰海余党的名册。
至于后来淑宝是怎么处理的,何书墨没多过问,不过总的来说不会放生。
如今,魏王也打起了冰海余党的主意,难道说他是准备「为民除害,怒刷声望」?
何书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冰海余党在楚国的名声很臭,基本上等于人人喊打的角色。
上次何书墨冒充冰海余党,便是利用了这一点,搅得京城大乱,人心惶惶。可惜的是,当时他的重心不在于刷声望上,所以并没有对外宣传「冰海余党」已经没了,反而加深了京城群众心目中冰海余党顽强存在的刻板印象。
魏王多半是准备利用这种印象,然后配合鲁青书的运转,将「剿灭」冰海余党的功劳揽到自己头上。
如此一来,他便能获得足够的声望,用这些声望对冲掉税银劫案中赵小添突然死亡带来的负面影响。
「鲁青书倒是真有点本事,给魏王刷声望,刷到冰海余党这颗软柿子头上了。」
「不过————」
何书墨看著杯中之酒,默默一饮而尽。
「不过,鲁青书怎么能确定,让魏王去碰冰海余党,到底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纵横修为更高的楚帝,通过种种迹象暗示他去主动做的事情?就像去姜国请崔玄微回国一样。
看似他鲁青书占了便宜,实际上为楚帝做了嫁衣。」
「但是鲁兄好像并不知道楚帝没死。」
「何兄为何总喝闷酒啊?」鲁青书端著酒杯,来与何书墨碰杯。
何书墨道:「鲁兄,我知道殿下需要新的事情立威,但冰海余党可不是魏地常见的势力。你是怎么知道京城有冰海余党呢?」
「表兄与我说的。」
「鲁青竹?」
「不错。我与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