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说什么闲话?
只不过,阿升却是注意到了自家少爷的脸色。
「少爷,王阁主前来解围,你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何书墨叹了口气,「他就是来解围,我才不大乐意的。」
「啊?这是为何?」
「王晴川直接把偏袒二字摆在明面上了。这短期来看,确实于我有利。但长期来看,分明是在消耗我们娘娘的权威。若五姓官员人人互相偏袒,以后必将挤占其他官员的生存空间。」
何书墨看得明显比阿升更加长远,淑宝利用五姓,本身就是既有好处,也有坏处的事情,属于矛盾的一体两面。
「眼下先不想这么多了。我一个当臣子的,就不替她想那么多了。她应该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以后又该怎么做。走,去赵世材家。」
何书墨对阿升下达命令。
阿升默默驾车。他的头脑更加简单,对家国政治的理解,完全停留在何府层面。
在阿升看来,主母受宠,连带主母的娘家人恃宠而骄,那么最好的做法就是找一个坏人,不管是老爷也好,还是管家也好,还是主母后院的妹妹也好,总之得出来敲打敲打。
阿升马车中,何书墨手掌托腮,默默思考赵世材这个奇怪角色出现在刑部大牢的意义。
赵世材未时末刚好出现在刑部大牢,然后赵小添就在差不多的时间死了。
单从因果关系来看,很像是赵世材导致了赵小添的死亡。
但何书墨了解赵世材,此人色厉内荏,是个标标准准的纸老虎。看著吓人,其实内核不稳,谋略心气都不怎样。他能走到今天,完全是有一个好爹,并且他爹的徒弟魏淳知恩——
图报,用力抬了他一手。
可以说,赵世材本人只是个难成大事的官二代。平时混一混看不出来,关键时候绝对会掉链子。
既然如此,他怎么敢对赵小添动手?更不要说,他们之间还有一层不知道真假的「兄弟关系」。
可如果不是赵世材要杀赵小添,那为什么赵世材一走,赵小添就撞墙死了?
等等!
等等!等等!
不对不对。
「赵小添」的丝绸里衣,他的书生之手,还有面部僵硬的肌肉,甚至包括他身上那几个异常活跃的经脉!
何书墨想起来了!
他之前那次深夜,找湘宝讨论道脉的时候,两人虽然所修的功法不同,并没有进行实际上的真气大周天运行,但由于何书墨本人自带的硬体兼容性非常强大,几乎次次都能和湘宝达成物理意义上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