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玄宁坐远,棠宝当小姑娘的面贴著他吧?至少在他这里,崔玄宁是小孩,而棠宝则是大姑娘了。
落座之后,何书墨又道:「宁儿妹妹想和我说什么?」
「我————」崔玄宁欲言又止。
何书墨宽慰道:「没事,你晚棠姐姐肯定保密。实在不行,咱们出去走走?
把你棠姐姐一个人留下。」
「不,不用。」崔玄宁忙道。
她不是故意想避著谢晚棠的,而是一直没想好怎么说。
稍微措辞了一下之后,崔小娘子道:「何哥哥,你————」
「嗯?」
「你,就是,呃,你了解过道家,或者道法吗?」
「啊?」
何书墨微微一愣,心说他了解过地球上的道家,比如《道德经》《南华经》
之类的,但不知道和楚国的道家有没有什么区别。
为了保守起见,何书墨觉得不卖弄他的三瓜两枣了。
「这个,只能说不是很了解,略知一二。」何书墨罕见没有吹牛,而是谦虚起来。
崔玄宁换了个问法,道:「那,那种拿发簪吸树叶的法术,何哥哥还会其他的吗?」
「哦,那种东西啊。倒是还会一些。你想学?」
何书墨耐心问道。
崔玄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宁儿不想学,但是想学别的。」
「别的?别的什么东西?」
「就是,更本源的东西。」
「更本源?」何书墨琢磨道:「你要学相对论还是牛顿的经典力学啊?」
这两个名词一出,不止崔玄宁一头雾水,就连棠宝都听不明白了。
「哥,牛顿是什么黄牛还是水牛?」棠宝一脸天真地问道。
何书墨说:「牛顿是个人,姓牛顿。不是耕地的牛。」
「牛顿姓牛顿?那他叫什么?」
「艾萨克————算了,扯远了。」何书墨看著崔玄宁的眼睛,道:「宁儿,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来打听牛顿的。但是你言语含糊,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能再仔细说说吗?」
崔玄宁没法仔细说。
或者是,她不能仔细说。
她其实真正想问的东西,是想问何书墨知不知道发簪引叶这一现象背后的「道」。
因为她凭直觉能够感觉出来,发簪引叶这一个小神通,背后藏著无数大神通,甚至是堪比玄真道脉的一套完整的道脉体系。如果能够得到这样的神通原理,或许就能强化玄真道脉,解决崔家饱受质疑的道脉传承问题。
但是她不能说。
因为崔家的道脉传承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