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瞧他们的脸色,估计拿了不少好处。」
谢家众人走到宫门口,正要进去,便听到有人哎呦哎呦地走了出来。
那人手捂屁股,被宫女搀扶,走路一瘸一拐。
「何书墨?」
谢晚松眼尖,第一眼就看到了何少卿,以及搀扶何少卿的侍女寒酥。
很快,何书墨走到谢家人面前。
谢耘和谢文恭颇为讶异,道:「何大人,你这是……」
何书墨捂著屁股道:「别提了,淮湖诗会上我与几位勋贵公子打了一架。今天勋贵面圣,娘娘各大五十大板,皆大欢喜,只是苦了我的屁股。不过娘娘今天心情不错,正是聊事的好时机,谢家之事多半能成,叔祖,大伯,还有两位兄长,请吧。」
何书墨让开道路,请谢家人进宫。
谢家几人中,只有谢明臣表情高兴,谢耘和谢文恭都不大开心,谢晚松则仍旧绷著脸。
谢明臣看见大伙都不开心,心中疑惑:何书墨说能谈成事,说明贵女的婚事有著落了,这不是叔祖和伯父一直以来的主张吗?怎么他们反而没那么高兴啊?
宫外,寒酥掂著脚尖,眺望谢家众人消失在视野,然后一巴掌打在何书墨的屁股上。
「好了,别装了,弄得我真下狠手,打疼你了似的。」
「哎呦,真疼,毕竟是二十廷杖呢。」
何书墨揉著屁股。
「真疼?你四品修为,我让她们下手轻点,还疼吗?」酥宝有些诧异。
「疼,需要姐姐多揉一揉。」
酥宝顿时明白过来,某人又在逗她。
「你真是……」
宫内,谢家众人站在养心殿外,等贵妃娘娘传召。
没一会儿,一位殿内宫女小步走出,请谢家众人入内。
谢明臣低著头,走在最后。
入殿转弯的时候,他用眼睛余光瞟了一眼养心殿凤椅上的人儿。
仅仅一眼,便叫他血脉债张,惊为天人。
谢明臣此时终于能理解他堂兄为什么一直拖延不娶了。
曾经的厉家贵女,眼下的贵妃娘娘,这般姿容气度,确实美若天仙,令人念念不忘。
谢晚松看到端坐在凤椅上的女郎,心情比谢明臣复杂得多。
他曾经是有机会接触到厉家贵女的,当时,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与厉元淑相差不大,甚至他的风头还要更强一些。
如果那时候,他能说服谢家,以重礼聘之,厉家贵女未必会做京城的贵妃娘娘。
只可惜,当时贵女太小,而他信念同样不坚定,最终棋差一招,与她再无缘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