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王,王家那位贵女写的?」
谢采韵深吸一口气,道:「看起来是的。」
月桂面露惋惜:「哎呀,可惜是让少爷还书的。看信上所说,少爷早上才送书过去,贵女就算不感兴趣,也没有当天下午著急还的道理。这多半是婉拒少爷了。
「」
「不。不是。」
谢采韵冷静分析道:「月桂,你不懂贵女的分量。还书这等小事,远远犯不上让她亲自跑一趟。她既然肯亲自动身,无论理由是什么,都可以认为她很重视此事。」
「夫人,您的意思是?」
「我家墨儿年纪不大,已经官至四品。而王家这位贵女,我听说年纪不小,等过年之后,就快十九了。若我是贵女的父母,大概率快急疯了。」
谢采韵想到此处,不免一阵口干舌燥。
她原先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竟然快要成真了吗?
激动一会儿之后,谢采韵很快冷静下来。
王家那位只是找墨儿见一面,很难说是因为感情,亦或朝堂、江湖上的事情O
而且就算是为了感情见面,从见面到互生情愫,还有更长一段路程要走。何况贵女出嫁,感情因素往往并不重要。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不能高兴得那么早。
再说,墨儿还有林蝉姑娘————
贵女虽好,但总不如林蝉懂事听话。
谢采韵在王家贵女和蝉宝之间烦恼了一阵,便叫月桂把王令沅的信件,转送卫尉寺。
卫尉寺中。
何书墨听刘富汇报了一会儿「贵妃亲兵」的事情。
目前,给淑宝招揽的第一批亲兵,已经全部被刘富安置到高玥买下的宅院之中。
每天晚上,晋升八品修为,在横推道脉中小有成就的阿升,便会抽空去宅院指点指点新人。
而刘富的主要工作,是给新人们「吹牛逼、讲故事」,或者说「解放思——
想」。
告诉这些新来者,何书墨是什么人,贵妃娘娘是什么人,京城在楚国的什么地方,楚国之外是什么样子。还有勉励他们好好修行,等以后天下大乱,靠横推道脉封王拜相,用一双拳头打破家徒四壁。
何书墨听了刘富的汇报,满意点头道:「不错。目前的进度还算符合我的预期。对了刘富。」
「怎么了大人?」
刘富嘿嘿笑道,他原先富态的脸型,今日都因为此事消瘦了不少。
何书墨吩咐道:「你有空找个教书的老先生,给咱们这批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补习一下文化课程。不要求熟读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