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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墨看见断刃飞来,面色如常伸手接下。
断刃飞行虽然危险,但谢一钦可是二品剑修,没道理控制不住。如果自己不敢接,在谢一钦面前露了怯,反倒容易被他小瞧了去。
果不其然,看到何书墨随手接下,谢一钦眼神都高看了他几分。
这个何小子的能力先不谈,这个年纪有这份胆气,怪不得能成为厉小妹儿的心腹手下。
「人老夫给你捉来了,这残片里的老乌龟在装死,老夫不擅长精神招式,左右是没办法,你叫娘娘自己看著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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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钦拍了拍手,准备告辞离开。
何书墨却道:「前辈留步,请前辈送佛送到西,帮晚辈把人送去皇城。」
「凭什么?老夫是你的佣人,要被你这么使唤?」
何书墨笑道:「其实,晚辈是在为前辈著想。您想,这人虽然是您抓的,但您不去娘娘面前露一下脸,娘娘怎么知道您把事情办妥当了呢?」
「嘶,你还别说,你这小子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谢一钦摸著下巴,打量道:「何小子,老夫看你年纪不大,都是从哪学来的钻营之术?」
何书墨随口开玩笑,道:「自己研究的道脉能力,我一般叫它进步道脉。」
谢一钦听完捧腹大笑:「有意思,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深夜,皇城,玉霄宫,锦绣殿。
锦绣殿内,贵妃娘娘身穿锦玉睡衣,前凸后翘的妖娆身材,在宽松的睡衣下若隐若现。
此时,殿中烧著取暖的银丝碳,温度升高,犹如暖春。
娘娘款步走到梳妆台前,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背后,寒酥默契上前,手持巴掌大的温润玉梳,帮娘娘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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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约梳了几下,玉蝉匆匆赶来。
「小姐,何书墨他们顺利捉住谢明远。现在已经返程,披星戴月往皇宫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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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谢家那本有什么反应?」
玉蝉答道:「暂无反应。谢明远独自出门,谢家人还不知道。」
「谢晚棠也不知道?」
「这————」
玉蝉犹豫一下,抬起头,与目光恶狠狠的寒酥对视了一眼。
其实不管是蝉宝还是酥宝,她们都能听得出来,小姐专门问一嘴谢家,其实就是想打听一下谢家贵女的动静。
毕竟谢家贵女是明牌和某人走得很近。要不是小剑仙来京,把贵女管得紧了,否则小姐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谢家贵女呢。
玉蝉收到酥宝的眼神信号,只得适当删减一些今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