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也是有理有据:“臣初入卫尉寺,当天占据主动,清扫改革阻力,这是一功。”
“嗯。这倒还算个功劳,还有吗?”
“臣与章大人交换房屋,臣得到了满意的屋舍,章大人也得到了满意的屋舍。合理分配了卫尉寺资源,这是二功。”
贵妃娘娘凤眸无语,何书墨在忠诚方面,从来没让她失望过。在脸皮上面,同样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不过接下来,何书墨的第三个功劳,倒是让她有点刮目相看。
何书墨道:“臣借助帮章大人搬家的机会,清点了一遍章大人与其他官员的书信往来,包括可疑之物,暂未发现异常。臣以为,如若经过今天的变动,章荀还不联系魏淳,那他便不太可能是您手下的内鬼。”
“这条功劳,倒是有那么点用。”
娘娘凤眸显露思索,问道:“陶止鹤那边如何了?”
何书墨回应道:“陶院长目前已经获取魏淳信任,仍然在相府养伤。不过陶院长伤得本来就不重,养伤只是他留在相府的说辞,应该随时可以行动。”
娘娘檀口微启,雅音空灵:“既然陶止鹤这颗钉子已经扎入相府,那我们也得让内鬼动一动。不能让他像乌龟一样趴着,把风头躲过去。”
何书墨应和道:“娘娘所言极是!臣也是这么认为的。”
“没了?”
“额。您还要啥?”
娘娘凤眸微嗔,道:“给本宫想个法子出来,若是没有,唯你是问。”
何书墨倒吸一口凉气。
心说和淑宝太熟了也不好,他喜欢当甩手掌柜,把事情交给棠宝去做。关键淑宝也喜欢当甩手掌柜,把主意交给他来想。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莫约过了两刻钟,娘娘又批好了两本折子,这才微抬螓首,用瑰丽凤眸瞧着某人。
“想好了?”
何书墨挠了挠头:“娘娘,臣站时间长了,腿有点酸。”
“赐座。”
“是。”
寒酥亲自搬来椅子,放在何书墨屁股后面。
何书墨用眼神谢过酥宝,坐下后,道:“娘娘,臣以为,魏淳眼下最关心的事情,还是玉蝉姐姐。上次他花大力气伏击玉蝉不成,究其原因,并非是他计划的不缜密,而是陶止鹤手下留情。但现在不一样了,陶止鹤投靠了他,他再无顾忌。”
“所以你准备用玉蝉骗内鬼传信?”
“不错。”
娘娘几乎不用思索,便指出了何书墨计划中的不合理之处:“本宫从未在任何情形下,与朝廷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