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茶。至于贵女倒茶这种待遇,何书墨感觉他自己享受就得了,陶止鹤便算了吧。
何书墨处理好茶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无需另外言语,棠宝便会默契地坐到哥哥身边。
收拾妥当后,三人的重心便重新回到“贵妃党内鬼”一事上面。
何书墨看着陶止鹤,道:“既然陶院长愿意帮助娘娘,那我们便不把院长当外人了。”
陶止鹤显然早有准备,此时也不瞒着,直接道:“老夫乃楚帝之臣,无论是娘娘还是魏淳,都非老夫所愿。今日与娘娘联手,除内鬼是假,求得一命是真。老夫留得小命,只为远走京城,另投明主,匡扶大楚,还望两位理解。”
陶止鹤此番说辞,几乎与娘娘当日的猜测一模一样。
何书墨微笑道:“理当如此。”
谢晚棠安静听着,完全不表态,她有疑问会私下找哥哥解决,在外人面前,哥哥的态度就是她的态度,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主打一个携手共进,一致对外。
陶止鹤接着道:“既然如此,不知何大人希望老夫做些什么?”
何书墨琢磨了一下,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老院长昨天说过,魏淳对你并不信任。”
“不错。魏淳虽然三次登门,请老夫出山,但对他而言,此次‘福光寺设伏’,左右都不亏。成,则抓住娘娘情报网络的首领,重创娘娘耳目。败,则可以利用娘娘盛怒,令老夫归顺他的羽下。此人心思深沉,从头便已经开始设计老夫,岂有半分信任可言?”
曾经在郭准一事上,领教过丞相手段的何书墨,在听到陶止鹤对魏淳的形容之后,不由得面露唏嘘。
“此等举动,还真是咱们丞相的一贯风格。出手又稳又准,擅长一石二鸟,同时打击多处,往往令人自顾不暇,弃车保帅,必有成果。”
陶止鹤追忆往昔,同样感慨道:“能位列百官之首,哪有简单的货色?遥想十余年前,魏淳极力劝阻陛下修道,从此开始声名鹊起。若非后来天赋异禀的娘娘横空出世,再加上五姓卷土重来的需求,否则,等陛下仙逝,咱们大楚新帝,恐怕要喊魏淳‘相父’了。”
听到陶止鹤的感慨,何书墨算是知道,他为什么既不投娘娘,也不投魏淳了。
因为娘娘和魏淳对他们这些忠于楚帝的人来说,并没什么区别。
何书墨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正事:“贵妃党中的内鬼,埋藏极深,想要把他挖出来,并非易事。如若不然,娘娘手下的情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