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漏洞。袁某这些天思来想去,总觉得我给云秀念她们设计的说辞并无大的缺憾。”
何书墨哈哈一笑,心说袁承原来一直惦记这个事,现在他主动问起来,倒是省的自己想办法提起了。
“袁阁主,何某不瞒你说,在你设计何某之前,何某就已经在调查张家了。”
“这是我能猜到,我不明白的是,我设计的台词不应该轻易被你看出破绽。”
“按照常理来说,确实如此。但其实是张家对阁主你有所保留。张家给你的信息就是错的,你在错的基础上设计,岂不是漏洞百出,被我一眼看出破绽?”
“张家给我的信息是错的?这是为何?”
“因为他们不敢告诉你真相。”何书墨心说关键点来了,现在得露出自信的,既有把握的样子。
“咳咳。”何书墨清了清嗓子,自信道:“阁主既然禁足在此,许多事情我就不瞒阁主了,其实云秀念她们几人,根本不是因为张不凡受害。真正迫害她们的,是五年前,来到京城参与五姓谈判的李家三房嫡子,李继业!”
袁承听到这个消息,脑海中如惊雷炸响。
怪不得何书墨说他设计的台词漏洞百出,原来他连案件的作案人都搞错了!
怪不得张家一定要瞒着他,只告诉他是张不凡做的,因为牵扯张家背后的靠山,张家当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何书墨看着袁承惊变的脸色,心说差不多到时候了。
他果断伸出手,拍了拍袁承的肩膀。
“老实说,袁阁主,你用来对付我的计谋着实不错,如果没有张家刻意隐瞒李继业的事情,你那计划多半能成。不过可惜啊,你运气不好,碰到张权这么个坑货。但是没关系,张权蹦跶不了太久。”
张权蹦跶不了太久?
袁承捕捉到关键信息,问道:“你准备对张权动手了?”
何书墨一边微笑,一边道:“不能说不能说,您就等好消息吧。好了,该聊的都聊完了,袁阁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准备交出心腹名单,可以再联系我,都是老朋友嘛,别见外。袁阁主,洪夫人,在下告辞了。”
洪氏尴尬笑道:“您慢走。”
送走何书墨,洪氏连忙回来询问袁承。
“老爷,他这是……”
“没事,他是聪明人,没必要对我们下小绊子。今天他来找我,算是了却我一个心结。看他如此自信的样子,估计掌握了确凿证据,张家这次真要完蛋了。”
……
刑部大狱。
一辆四驾马车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