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下属的愧疚,但你的后颈记住了这份情绪。」
听言,陈砺舟深呼吸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我————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情绪。」
「可如果我当时感觉紧张,对他们感觉到愧疚的话————」他抬头看向南祝仁,「我是不是不该那么做?」
南祝仁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如果是以前的你,会怎么做呢?」
这是南祝仁在陈砺舟之前的陈述中发现的最大的问题。
【人格解体】的来访者因为失去了情感的体验,在面临某些重大决策的时候,往往会做出和往日里面迥异的选择。
在别人的眼里,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若是小事倒好,但如果是关键的地方,那么造成的后果,对于来访者的社会功能来说是破坏性的。
不但对于当下来访者的疗愈会产生恶性作用,等来访者疗愈之后,或许也会留下难以弥补的新的创伤。
不过对于陈砺舟「是不是不该这么做」的疑问,南祝仁没有回话。
他今天的教导已经够多了。
而且还是那句话,在不涉及到突破原则的情况下,来访者对于人生的选择,是要他自己做决定的。
虽然就现实来说,南祝仁的话语中,已经有了足够的引导性。
但是最终拍板自己人生走向的,还是只能是来访者自己。
在陈砺舟一边体会著躯体中参与的感受,一边沉默著过了半晌之后。
南祝仁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陈总监,如果你这边没有其他的问题的话,我们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陈砺舟抬起眼睛看向南祝仁,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南祝仁顺势开始总结:「今天的咨询,我们聊了很多一我们明确了【人格解体】的症状,也学会了一套连贯的【解离】阻断技巧。同时在这个基础上做了一定的延伸,一起感受了一会身体的异样。」
「在下一次的咨询到来之前,我们还有几个任务,你也可以看成是作业。」
南祝仁笑著道:「如果可以的话,需要你进行完成。在下次咨询的时候我们一起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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