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熬到年假的时候才去住院」」
来访者挥舞著胳膊强调:「—年假去住院!」
那确实工作很认真负责了。
面对高点的情绪,南祝仁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做出一种微微皱眉的【共情】脸,不断地点头。
来访者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我跟著陈砺舟做销售这么久,不管是新客户开发,还是老客户维护、客户回款,我从来没抱怨过一句,哪怕是不属于我负责的区域,只要他开口,我都拼尽全力去帮他—我,我一直以为我是他的左右手————」
说到这里的时候,来访者的声音低了一点,又带上了几分之前苦笑的样子:「我觉得以我的业绩,在我们部门就算不是二号人物,起码也是前五、甚至前三的吧?」
在停顿片刻之后,来访者的声音重新高了起来。
「可结果呢?」
「结果不但真的要裁员,而且陈砺舟居然第一个拿我开刀!那些平时上班摸鱼偷懒、
不出业绩、连客户都懒得跟进的销售不裁,偏偏裁我这个能冲业绩能扛事的,这合理吗?
合理吗?!」
「不但要裁我,而且还是第一个裁我!」来访者强调。
「对,我知道我是第一个—因为陈砺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找人单独谈话了,我是近期的第一个!」
来访者大口地喘著粗气:「我怎么都想不通,居然是我,居然是我————」
他的声音重新弱了下来。
意外发生在上午,距离现在时间还很短,显然来访者还处于满腔愤懑无处发泄的状态。
甚至对于眼下已经发生的「事实」,都还没有接受。
南祝仁想了想,打算先引导情绪发泄,然后再多收集一点信息。
正好他也从来访者的情绪中尝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南祝仁道:「听起来,这是发生得很突然的一件事情—尤其对于现在的工作来说,是破坏性的。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接受不了。」
「对,我接受不了!」来访者狠狠点头。
「而且我听起来,你现在满腔的情绪—」南祝仁用手在自己的胸腹之间画了个圈,「针对的不仅仅是你可能被裁员」的这么一个事件,还有一大半是针对你的总监,对吗?」
这个【反馈】非常精准。
来访者一下子又咬住牙,做出要喷火的样子。
但是他接著又僵住了。
他保持著那种怒火攻心的样子,不断地呼吸。
每一次呼吸,好像都会从鼻腔吐出去一缕愤怒。
南祝仁看著来